明明林月鸣都洗了一阵了,水都快凉了,江升却觉得好热,从上热到下,根本无从遮掩。
对于自己的状况,江升也一向从不遮掩的,这有什么好遮掩的,自家夫人,敢想就敢当,坦坦荡荡。
江升只是苦恼,青天白日的,这么好的氛围,怎么天还没黑。
想是这么想的,说也是这么说的。
林月鸣就听着江升在那里嘀嘀咕咕:
“这天什么时候黑啊,啊,这天怎么还不黑!”
因为他在那里嘀咕,反而冲淡了林月鸣的紧张。
林月鸣都被他逗笑了,笑问他:
“夫君,9;公卿宣淫,民无效焉。9;,何解?”
江升瞪大了眼睛,完蛋!
把他骗进来,居然是要考他学问。
这他哪里知道,完全超纲了。
江升哭丧着脸,起身准备往外跑:
“何解?你等我待会儿去读个书哈。”
水下,林月鸣用脚勾住他的脚不让他跑,朝他勾勾手:
“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小手一招,江升立马凑过来了:
“你说。”
这下两人毫无阻隔,完全贴在了一起。
林月鸣附他耳边,轻声说道:
“意思是只要别人不知道,就行。”
缠绵
佩兰守在素晖堂浴房门外的台阶下,有些苦恼。
今日夫人和侯爷沐浴的时间有些太长了,这都快到晚膳时间了,只怕水都凉透了,怎么还没出来。
到底该不该敲门问问,要添热水吗?要传晚膳吗?
她没有白芷姐姐这么见多识广,佩兰就很是拿不准。
白芷姐姐常教导她,在主子面前当差,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眼力见,要机灵点,夫人和侯爷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傻不愣登往前凑。
主子要什么的时候,自然会叫的,没吱声,那就是不要,你就不要自作主张替主子张罗,老老实实坐着就行。
所以佩兰现在就老老实实坐着,凝神听屋里的动静,就担心万一主子叫人的时候,她没听到,办砸了差事。
炎热的夏日傍晚,难得的来了一阵凉风,吹过窗台,吹过台阶,吹过佩兰的耳边。
在这凉风中,佩兰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女子隐忍又破碎的呜咽声。
那呜咽声,像哭,更像笑,断断续续,时隐时现。
夹杂其中的,还有男子低沉的喘息声。
作为屋里侍奉的丫鬟,晚上总是要值夜的,一墙之隔,主子的动静总是时不时会传过来。
那是什么声音,佩兰清清楚楚。
佩兰一下站起来,看了看高挂在天上的太阳。
妈呀!青天白日呀!
怎么办?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