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都没谈拢,白芷就是要跟着她去三佛齐。
林月鸣想着,离她走还有半个月时间,这半个月再慢慢劝白芷吧。
剩下在京城的这半个月,林月鸣一边办着林大人的丧事,一边准备出门的事儿。
她给紫苏写了封信,说自己冬日里会到明州小住几日,以后也会在明州常住,让她把老宅归置归置。
田嬷嬷当年跟着商家大小姐到了京城,也是多年没有回明州老家了,趁这个机会,也准备回明州,把儿子儿媳一家留在京城给林月鸣看铺子。
林大人的头七都过了,江升还在外办差没回来,林月鸣就回了趟江家。
见了江夫人,林月鸣先致歉:
“按理说还在丧期,我是不该登门的,但不告而别,更是没有礼数,故我是特来向太太辞行的。”
江夫人都要被吓死了:
“不是,你这孩子,那和离书,我是为了能保你出去让你写的,不是真的要赶你走,你怎么还当真了。”
林月鸣给江夫人行了个跪拜大礼:
“非因此事,是我和武安侯没有缘分,往日受太太看顾良多,月鸣感激不尽,遥祝太太此后身体康健,万事如意。”
江夫人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真的是,好心办坏事,儿子若回来,这么大个夫人没了,她怎么跟儿子交代。
林月鸣回素晖堂收拾要带走的嫁妆,江夫人赶紧让人把平安叫了来,结果人一来,平安眼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这么个大男人,怎么就哭了。
江夫人忙问他:
“怎么了,这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平安忍着忍着没忍住,又哭了:
“白芷要跟我退婚。”
江夫人扶额,得,这还又搭了一个进去,于是吩咐平安道:
“你赶紧去禁军打探打探,看看侯爷是往哪边办差去了,赶紧去找,夫人八月十六就走,就这几天时间,看能不能找到侯爷,让他赶快回来,只要夫人不走,你媳妇就跑不掉,事不宜迟,快去吧。”
林月鸣在素晖堂收拾嫁妆,江宁得了消息,也跑了来,到了素晖堂门口,也不敢进来,趴在门框上,探了个头出来,小心翼翼地看着,问道:
“嫂子,是不是我学琴太笨了,怎么都学不好,把你气到了,你才气跑的?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不气你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林月鸣招招手,让她进来:
“三妹妹,你来,我有东西给你。”
江宁一下蹦进来,扯林月鸣的袖子:
“嫂子,你不要走好不好。”
林月鸣捧了个鎏金嵌珍珠贝的盒子出来给江宁,说道:
“你下个月及笄,我给你备了件礼物,本该及笄宴送你的,现下只好这么送了,看看可还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