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说我和月鸣已经和离了,是什么意思?我不过出门办趟差事,我都不在家,如何就和离了?谁和谁,和离了?”
……
清浅池塘,鸳鸯戏水。
林月鸣躺在最上层的厢房里,跟着船轻轻摇晃,疑惑地看着光秃秃的木船顶,心中想着,好奇怪,床帐顶上那对鸳鸯哪里去了?
她左边摸一摸,右边摸一摸,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更加奇怪了,喃喃道:
“夫君。”
“夫君。”
白芷在外面用小茶炉给林月鸣煮醒酒汤,听到里面有动静,忙跑进来:
“夫人,你要什么,我来找。”
林月鸣坐起来,头晕眼花的,看着眼前重影的三个白芷,问第一个白芷:
“侯爷呢?”
问第二个白芷:
“他怎么不在床上睡?”
问三个白芷:
“他跑到哪里去了?”
林月鸣喝醉了找不到的江升,刚刚跑出武安候府,迎面和平安撞到一块。
平安见了江升,如见救星:
“侯爷,你终于回来了,我到处找你不到。”
江升握住平安的肩膀:
“她人呢?她去哪儿了?”
白芷那日来找平安退婚,讲的很清楚,平安每个字都记得,回道:
“她们明日辰时三刻从通州港出发,先到明州,再到泉州,过雷州,下占城,去三佛齐,明年回来,以后长住明州的商家老宅。”
江升转身往马房走:
“平安,想不想要媳妇,跟上。”
……
双双对对,恩恩爱爱。
一队双雁绕着通州港的船只盘旋,停留在一只船的甲板上,恩恩爱爱地挨在一起,稍做休息,又被人声所扰,离了这条船,往高处飞去,在月色下,在天地间,无拘无束,比翼双飞。
林月鸣在床上找不到江升,下了床来,东倒西歪地往外走:
“江云起,江云起,你在哪儿?”
白芷见她光着脚丫子踩在木板上,外裳也没穿,忙拉住她:
“夫人,他不在这儿,我们出来了,在外面。”
林月鸣被白芷拉着在床边坐下,疑惑地说着:
“外面?哪儿外面?”
白芷哄着她给她穿上鞋子,又给她披上衣裳,回道:
“我们在船上,我们到船上来了,到通州来了。夫人,侯爷不在这里,他去外面办差了。”
林月鸣穿好衣裳,喃喃道:
“外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