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会爬树!”
林月鸣道:
“有人教过我,让我上来看什么?”
施念齐往东方一指:
“看那里!”
随着施念齐这一指,一个巨大的红日从海面上缓缓升起,将这广阔的天地,照的光芒四射。
与此同时,远处一只巨型鲸鲵跃出水面,像是与天同庆,与日同升。
鲸鲵喷出的水柱在空中散开,在初阳的照射下,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彩虹。
在这茫茫大海上,在这三丈高,上不接天,下不挨地的瞭望台上,林月鸣看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绝美风景。
也看到了施念齐特意想让她看的东西。
……
“看到了吗?”
“看到了。”
“是什么?”
“天地。”
……
旅程
八月十六,望舒号从京城出发,已在海上行了快二十日,算算时日,到明州港的时候,估计都快到重阳了。
秋风更紧,海上夜间尤其的凉,林月鸣连夹袄都穿上了。
白芷掰着指头算着日子,度日如年:
“可算是快到了吧,过几日到了明州港,可得赶快给夫人找个大夫。”
林月鸣这趟旅程,基本没怎么离开过船舱,前面十来天,主要在写谢恩折子。
后面几天,折子写完了,终于有点空闲,她后知后觉地开始晕船,具体表现就是,吃不下东西,吃点东西就难受,想吐。
船上又没有正经大夫,只有个老船工是个江湖游医会点皮毛,看过林月鸣后,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法子,只道:
“我这的法子都生猛得很,给那帮皮糙肉厚的浑小子用可以,给大东家用,这也太不合适了,要么大东家换种东西吃吃看?”
为着这句话,可折腾死白芷和田嬷嬷了。
船上本来食材都不多,又都是耐存储的东西,新鲜东西基本没有,白芷守着个小炉子,每天变着花样给林月鸣做好吃的。
时灵时不灵的,有时候林月鸣能吃下去点,有时候又一口都吃不下。
施念齐看这也不是办法,想了个法子,在甲板上支了个鱼竿,时不时能钓上点新鲜的海味,给林月鸣改善伙食。
这日林月鸣披了件衣裳到甲板上透气,见施念齐在钓鱼,便慢慢踱步过去,坐她旁边看她钓鱼。
施念齐看她一眼:
“可好些了?”
林月鸣拢了拢衣裳:
“我这样子,是不是去不了三佛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