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弋兴致缺缺,吃的随意,段飞扬狼吞虎咽。
付成泽将剥好的虾放到江弋面前,三人正在吃饭,有个头发半白的男士走过来轻拍了下付成泽的肩膀。
“老师?”付成泽回头一看,惊喜地站起身,拉开一个座位,“老师,快请坐。”
“不坐了,老师有些学术方面的问题想和你探讨一下,我们借一步说话。”
付成泽和江弋说先离开一会便和他的老师走了。
段飞扬吃的撑饱,他难受地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哎呦,师父,我先去趟洗手间。”
他们两人都走,桌上只留江弋一人。
江弋放下餐具,看着台上的抱着满月婴儿致辞的江父。
江父两鬓斑白,眉眼在岁月的磨砺下凌厉稳重,如今的江父已经年近五十,当真是老来得子。
有人提到江父两年前认回的江弋。
场面似乎尴尬了一下,遗忘江弋的江父开始在人群中搜寻江弋的身影。
江弋悄无声息隐匿进人群中,走到后院的人工湖边。
这边没什么人,也很安静,波光粼粼的湖面映照着皎洁的一轮明月,落叶飘落水面,轻轻漾起一片涟漪。
他蹲在树下,低头掏出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间,江弋眼前忽然多了道黑影。
心头警铃骤然响起。
不等他回头看清,视线骤然黑暗。
套住他头的麻袋中似有某种迷药,江弋只吸了一口,意识立刻昏沉过去。
养父
江弋睁开眼,眼前仍是一片黑暗。
手脚传来的束缚感让他猛然清醒。
他被绑在凳子上,眼睛也被蒙上。
江弋使劲挣扎,却丝毫挣脱不开。
蒙在他眼睛的布料很薄,他能依稀看见附近空间很空旷黑暗。
周围很寂静,这里已经不是江家。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江弋瞬间警惕,他没有激怒那人,而是用商量的语气说,“你想要什么,钱还是贡献点,我都能给你。”
那人轻笑。
“我们阿弋,真的让我找的好辛苦啊。”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像有无数根冰凌,深深捅进江弋的四肢百骸,江弋整个人僵住了,随后身体开始不受控发起抖。
这是来自骨子里的恐惧,比梁修还要让江弋窒息的恐惧。
脖颈上忽然传来一双手的粗粝触感,接着是无比熟悉的项圈皮革感。
随着“咔哒”一声,他的脖子被扣上了一个带铃铛的项圈。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上下牙克制不住发颤,身体宛若被电击一般剧烈抽搐。
见他如此反应,身后中年男人的声音登时愉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