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弋睁开眼,眼前是个全然陌生的环境。
木屋木窗,窗外是金色的沙滩与海岸。
他坐起身,动作牵动额头的伤口。
额头缠着几圈纱布,有人替他包扎过。
来不及细想其他,江弋环视四周,不见凌七踪影,空荡荡的小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里是哪里,凌七呢?
关闭的木门被人从外兀地推开,随即一个扎着马尾的妙龄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面容俏丽,看模样不过十八九岁,穿着利落飒爽的包臀皮裙,裙边大腿束带两侧各绑着两柄手枪。
她环壁径直走到江弋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江弋立即警惕摸向腰间的军刀。
下一秒,少女身后忽然闪出一个穿着人类斗篷,却弓腰驼背,动作怪异的“人类”。
斗篷帽檐滑落,露出那“人类”的畸形的面貌。
没有五官,漆黑的脸上只有一团黑雾似的平面,乍一看和凌七当初有些相像,但却不是凌七。
那怪物似是看出江弋的攻击意图,挡在少女面前,做出警备的攻击姿态,一旦江弋有所动作,它就会立刻撕断江弋的脖子。
江弋慢慢松开腰间的军刀。
如今他手无寸铁,又受了重伤,眼前少女不知善恶,他不能轻举妄动。
少女声音清脆,看出他的戒备,上前亲密地按下怪物的手,“小酒,你吓到客人了。”
小酒歪了歪脑袋。
“乖,去一边去。”少女在它脸上亲了一口后,它才害羞又兴奋的退到一边。
看少女和那怪物宛若情人间的互动,江弋不解地皱了皱眉。
少女美目含笑,像对江弋很感兴趣,“我叫阿玲,你叫什么名字,竟然能从海的另一边漂过来没死,你是外面的人?”
阿玲似乎对他没有恶意,从他被包扎的伤口就能看出来。
江弋主动开口,“谢谢阿玲小姐救了我,不知道小姐有没有见到跟我一起的同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江弋微不可察拧眉,“江弋。我来自c城区。”
c城区离大海最近,说来自贫瘠混乱的c城区不容易被怀疑,也能避免像拾荒者那种群体。
“阿玲小姐,还请告诉我我的同伴是否也在这里?”
不安
阿玲说:“哦,你说那个异种啊,我看见你们的时候,你在它怀里,它应该是为了保护你,所以它被礁石伤得最重,你只有头破了点皮。”
江弋怔了怔,“它在哪?”
少女又说,“放心,没死,我带你去找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