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忤逆首领。”
在江弋睁大的眼中,凌七忽地俯身吻在江弋嫣红的唇上。
“唔!”而后唇瓣猛地一痛,血腥在彼此唇间弥漫。
江弋抿唇偏头躲避,却被凌七死死掐住下颚。
“吃掉彼此血肉是族群的仪式,咽下去。”
江弋的意识像被扔进了大海,浮浮沉沉,漫无目的。
他介于清醒与昏沉之间,模糊地听见凌七说。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雌性。”
江弋睁开眼,他双目空洞地盯了会黑漆漆的天花板。
凌七已经不是凌七了。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四周仍是漆黑一片,他还在凌七带他来的倒塌大楼。
只是将他换了个员工宿舍关着。
凌七每次来找江弋,都只做一件事。
他好像有什么目的。
不知天昏地暗,不顾江弋哀求。
这样的生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好像一周,也好像过去了一个月。
他变得没有时间概念。
凌七是人类形态,却不是人类器官。
精神和身体的疲惫都让江弋深觉无力。
员工宿舍从内到外都有异种把守,食物由异种按时送进来。
一开始送的是异种们吃的生肉,后来慢慢变成人类的食物。
门口传来响动。
看守他的异种又来给他送饭了。
这几天腹部隐隐鼓胀难受。
吃太多不好消化的人类速食品,很容易积食。
江弋手心搁在肚子上,眉心轻轻蹙着。
眼下这种环境,没有药可以治疗疾病,他不能生病。
今天的食物是一份加了肉的土豆泥和一瓶水。
不知是不是肉没熟,那股腥味直往江弋鼻子里钻。
本就积食难受没胃口,江弋更是被这肉腥味熏得想吐。
偷来的拥抱
他弓着身子干呕出酸水,积食的腹部隐隐抽痛。
员工宿舍的门被从外打开,渗进来一缕光线。
江弋本能绷紧了身体,看向来人的眼神有些瑟缩。
那些看守他的异种不会进来,每天来的,只有凌七。
可凌七每次过来,都会让江弋生不如死。
凌七朝他走近,江弋抿唇向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