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找个师傅。”唐凌觉得虞南星现能靠自学学会御剑已乃剑修天才。如今想要修剑道就还得找个师傅领进门。
虞南星发愁,“可是没有人招我。眼下,我是丹宗门徒,就更没人愿意教我了。”
“你师傅有明确的说过,你不能拜师她人学习练剑吗?”唐凌确认道。
虞南星回想起选师会上,谢雪潆说过入了丹宗,也可练剑。“但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反悔不认账?”入丹宗数月,虞南星还是摸不透谢雪潆。她虽待她甚好,似有拉拢之意,但神态总有一股傲气,极难接近。
唐凌道:“她竟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那就不管,就当她同意了。”
眼下的难题是,去哪儿给虞南星找个好师傅。
在一旁舔着毛的黑曌说:“再过三个月,就要举行苍珏大陆剑宗中比了。南星姐可以去打架,然后说不定就被超厉害的人看上。”
唐凌闻言抱着黑曌猛亲,你这只八卦猫可算是顶点儿用了。她和虞南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向修行,自然比不上混迹人堆的黑曌消息灵通。
虞南星和唐凌满怀希望地杀到剑宗宗门,被剑宗掌事一脸嫌弃地轰了出来,“五十年一次的苍珏大陆剑宗中比,你现在才想起来报名?想啥呢?”
还是经过「雪起」符宗门徒陈娇娇的科普,唐凌和虞南星才知道苍珏大陆是十年一小比,五十年一中比,百年一大比,年年有比试。小比是单地单宗门比拼,十年一次,如苍国的剑宗,符宗,丹宗,器宗都有各自的比拼大会;中比是全境单宗门比拼,五十年一次,如这次苍珏大陆的剑宗比拼,其他四地的剑宗也会参加;大比是全境全宗门比拼,百年一次,也是苍珏大陆最受瞩目的全宗门比拼。
五十年一次的剑宗中比,早在十年前就接受修士报名,一年前报名期限就截止了。唐凌道:“没关系,我们参加下一次。”
虞南星握拳道:“到时候,我们去看吧。”看别人是怎么打架的,多多观摩高手切磋也可以提升修为。
陈娇娇吸气道:“可是观票超级贵啊,初试一块中品灵石,中试十块中品灵石,决赛百块中品灵石。”剑宗比拼的观票要比其他宗门贵许多。因为剑修比试观赏性高,比看修士炼器画符炼丹有意思多了。
虞南星大气道:“没事儿,我有钱。”她在丹宗已升到玄级,炼四品丹药,能从掌事那里领到一些灵石,这些月也积累了一些,之前还从谢雪潆那儿要来两百块中品灵石。
陈娇娇垂眸,丹宗还是比符宗有钱。
陈娇娇是从凡人小国踏入修仙路,单木灵根,现年岁六十八岁,仍有一颗少年心,整日对着玉树临风的男修画册冒心心眼,嘴里都是虎狼之辞,“我要能和他双修一次就心满意足了。”
唐凌之前见她满脑子男人,以为她会耽误修为,但陈娇娇的人物面板显示着:元力中级1861000,没有元力亏空,可见是靠自身修为实打实的修炼上来的。「雪起」屋里的器宗师姐东方霸气也是一个踏实修炼的人,单金灵根,眼下已到筑基中期。只有那「雪融」房沈杜若嗑药上来的,还整日自觉了得,颐指气使。
在虞南星还在思过崖的时候,唐凌就和沈杜若大吵了一架,差点儿没打起来,两人由此结下梁子。
要说唐凌和沈杜若为何吵起来,那可真是一言难尽。
数月前,虞南星在思过崖受罚,唐凌便在屋内闭关修行。
观雪亭一院落四间房一字排开,在房间对面有个独立小屋,那是四屋公用的女厕。筑基修士虽说已脱凡体,不食五谷杂粮,吃辟谷丹修行。但也有筑基修士难舍口舌之欲,所以如厕更衣也是必备需求。
唐凌来月信了,在屋内清洗完月信带,端着一盆血水准备倒进茅厕时,被沈杜若看见了。
“你拿的那是什么?”沈杜若犹如见到洪水猛兽一般,发出一声尖利的尖叫,刺破整个夜空的宁静。
唐凌误以为她被血色吓到,轻声安抚她,“没事儿,这是月信。我来月事儿了。”
沈杜若煞白着脸,颤抖道:“你要干什么去?”
唐凌觉得她明知故问,“倒去茅房啊。”
“你怎么可以把这等污秽倒走?”沈杜若忽地义愤填膺起来,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唐凌,满脸激愤,“你可知道它流进地里,是会污染灵脉的。”
唐凌闻言心一沉,眉头一皱,“谁人跟你说月信是污秽的?”
月经羞耻是唐凌前世社交媒体上已经讨论过多次的文化议题,唐凌很明白为什么会有女人会为自己正常的生理现象感到羞耻。在这修仙界,从凡人踏入修仙道路的女修受凡间文化影响,或许也会有月经羞耻的想法。可为何,沈杜若,一个在修仙界土生土长的修二代,她为何会有月经污秽的想法?难道说,在修仙界,也有月经羞辱文化?女修们吃停经丸,不只为了修行,还从心底觉得月经是污秽?
“人人皆知月信乃污秽之物,身怀月信之人不能靠近灵脉,不能进秘境,否则有损灵脉灵气。”沈杜若理直气壮地回道,并从怀里掏出芥子囊,递给唐凌一个瓷瓶,“好吧,我看你是个凡人,你也不懂,不知者无罪。这是我给我家仙仆吃的避经丸。你吃一颗,就不会来月信了。”
唐凌乖乖接过,甜笑道:“谢谢杜若姐姐。”她才不会吃呢。但她凡人身份,不方便和她起冲突,阴奉阳违便是。
可没想到,她再来月信,出门倒血水时,又被沈杜若撞到了,“你怎么还敢往地里倒污秽之物?你是不是存心想毁我万灵门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