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在背后不动声色地跟着她们,直到走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帐篷。唐凌见到帐篷内的景象,脑袋又轰地一下炸了。她看到了什么?
聚-众-淫-乱?
这只是淫吗?这只是乱吗?
这是罪!这是恶!
骂他们禽兽,唐凌都觉得侮辱禽兽了。飞禽走兽都不曾如此对待孕育整个种族的雌性,但是雄性人类可以。
那士兵头子找到了埋头苦干的钱东,跟他掰扯23号的使用问题,正争执间,唐凌的夺命光鞭悄然而至,结果了两人的性命。
面对宛如天神降临大开杀戒的唐凌,众女俘惊呆了,整个帐篷里鸦雀无声,只有漫天的血腥味在蔓延。
唐凌道:“都穿上衣服,先待在这儿,等我回来救你们出去。”
女俘们这才回过神来,窸窸窣窣地穿衣。有个女俘鼓起勇气问道:“我们还有姐妹在别的营帐里,女侠可否救救她们?”
唐凌便安抚道:“别担心,所有女俘,我都会救出来。”
唐凌便一一潜入昏暗的女俘营,干掉了在其中活动的士兵们。又有女俘怯生生地站出来,“女侠,你可不可以去救救我娘,她今儿下午被挑去伙房了,要被杀掉煮了吃,女侠,求你救救我娘吧。”
唐凌便去了伙房,伙房的牲畜栏里此刻没有围着一群猪羊鸡鸭,而是一群衣不蔽体的中年女俘,她们下午刚被挑出来,还没有被杀。唐凌知道,这是军营里的两脚羊,女俘被俘虏以后。除了沦为士兵的泄-欲工具外,还会在军队物资缺乏的时候成为填补士兵的口粮,真正的一女多吃。
曾经有个男人说过,“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唐凌觉得这话正确,却并不确切。更精确的说,是吃女人。毕竟,人是女人生的,人是女人养的,吃来吃去,吃到最后都是在吃女人。
唐凌将这群女俘救出后,正巧碰上厨娘回伙房。唐凌便停下脚步,问那厨娘,“你在伙房当差,拿这些女人当两脚羊做菜下饭,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女人?”
厨娘误以为唐凌是责怪她要取她性命,她连忙求饶,称这杀人剔骨之事她从未参与,她只是负责炒菜烹饪而已,她罪不至死啊。
唐凌没有杀她,如非万不得已,唐凌不想杀女人。她知道那厨娘为何下得去手,无非就是觉得她和那群女人不一样,她是楚王的人,不是秦王周王的阶下囚;她是好人家姑娘,不是任人凌辱的残花败柳,她却不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她是女人,女人的命运总有一天会反噬到她身上。
唐凌带着一群中年女俘往回走,一路走一路杀,杀回了女俘营。再走回那灯火通明的大帐篷时,有不少女俘在鞭打那些士兵的尸体泄愤,唐凌不禁有些欣慰。还好,还没有完全麻木,还会愤怒,还有血性。
有血性,便有希望。
为了让女俘营成功逃走,结丹修为的唐凌甩着一根1000元力光鞭干掉了整个军营。在杀到随军女眷营帐时,唐凌被认了出来。
“你是唐凌?你是去修仙的唐凌?”一个嬷嬷打扮的中年妇女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呼唤。
唐凌认出来此人是她小时候的奶娘。唐文竹捡了她以后,花了不少钱给她请了一位奶娘。当时她奶娘刚成亲一年,生下一个女儿,被丈夫淹死了,正是乳-汁充沛的时候。唐文竹没想到正是她请奶娘的这个举动,让这个姑娘从此走上了出卖乳-汁的不归路。她那不学无术的老公见她当奶娘有利可图,便半逼半诱地逼她生孩子。此后,她是一年生一个,是女儿就被她丈夫弄死,是男儿就留着,常年流乳,常年给她人做奶娘。
这次,她在营帐里,是给骠骑将军小妾新生的男儿做乳母。她那不成器的老公也在军队里谋了个记账的差事,已被唐凌一光鞭杀了。
随军女眷得知全营全军覆没后哭得昏天暗地。在奶娘告知了唐凌的修仙者身份后,骠骑将军的小妾没有表现出畏惧。反而颇有骨气的咒骂唐凌:“你既已修仙,为何滥杀无辜?你草菅人命,满手鲜血,你会被天打雷劈的。”
唐凌便问那珠光宝气的将军妾侍,“你夫君也是草菅人命,满手鲜血之徒,你为何不骂他,还能和他同床共枕,生女育儿?”
妾侍咬着银牙道:“那不一样。我夫君是为了统一夏秦,保家卫国。他是骠骑大将军,他是大英雄。”
“哈哈哈。”唐凌笑得不能自已,“好一个保家卫国。你难道不知,若是没有你夫君,没有这些大英雄,这夏秦根本就不会四分五裂,也根本不用打仗。”
明明是男人之间的内斗,无端牵扯进毫无决定权的女人作为献祭品、牺牲品和战利品,却偏偏要摆出一副救女人于水火的救世主态势,收获女人的顶礼膜拜。
这一切不过是男人的左右互搏术,是他们挑起战事。是他们制造祸端,是他们作仠犯科,也是他们跳出来宣称「让我们来保护你」。
这世间的战事百分百是男人挑起的,这世间的凶杀案暴力侵害案十之八九是男人犯下的,他们是危险的本源,却被女人视作保护神的存在。
多么可笑!
唐凌没有刁难那妾侍,也放她离开。看着一众女俘女眷在黑夜中离去的身影,唐凌觉得她做得还是不够,这天地虽大,给女人容身的空间却很小。她们虽然离开了军营,可保不齐还是会在路上遇到流窜的山贼流民。唐凌在发愁,到底要怎样才能在这逼仄的世间护她们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