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说是就是好了,”卫子兮不由失笑道:“依照徒儿来看,你也是一只狐狸猫。”
“狐狸猫?”
斟字酌句的念了这三个字,明霁喃喃出声:“这是何物?”
他向来只知晓狐狸,猫两个不同的动物,狐狸猫是什么倒从未听说过。
莫不是狐狸跟猫机缘巧合生下来的罕见物种?
明霁百思不得其解。
“自然是——”待明霁视线投在自己身上,卫子兮刻意拉长了音调,故作神秘道:“这可是一个稀罕的物种。”
明霁有些不解:“如何说起?”
促狭的弯了弯唇角,等对方好奇心完全提起来,卫子兮才慢悠悠的开口:“就是说,既有狐狸的勾人魅惑,又有猫的高贵冷傲。”
“……”明霁怔了半天,好半晌反应过来,这是坏徒弟常对自己说的两个词。
“所以说啊……”
卫子兮好笑的打量师尊一张白净的脸变得发红,不疾不徐的清了清嗓子:
“此乃绝品,唯有师尊一人。”
师尊……你好美
“既然如此,那你也不是纯粹的小狼或者小狗。”
明霁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说:“你是狼狗。”
平日在外的时候会对他乖巧的摇尾巴,动不动会黏着,还因为没有安全感,要时刻守在他身边搂住他的腰。
但若是上了床,或者是没人在的时候,总会对他做一些恶劣的行为,如饿狼扑食缠绵许久。
越想越觉得这个词适合卫子兮,到最后明霁肯定的点了点头:“简直一模一样。”
一样的恶劣。
明霁没将这句话说出口,卫子兮倒轻而易举的猜了出来:“师尊觉得我把你欺负坏了?”
这个词念出来格外的暧昧,明霁又怎么可能会承认,依照往常微愠的眼神看他,“不许胡说。”
听起来毫无攻击力,还有点软绵绵的撒娇感。
轻哼了一声,带着些许懒散玩味,卫子兮笑道:“没有胡说,师尊可不是被我欺负坏了?”
卫子兮没说出来,只是噙着笑意自顾自看着明霁变化无常的表情,欣赏了半天才问道:“差点忘记问了……”
“师尊刚才说,在想岳父岳母的事情,是在想什么事情?”
开口那句岳父岳母叫的一个熟练,即便比刚才的话语听起来收敛一点,却还是逗得明霁移开目光,说:
“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卫子兮先是在心里肯定了一番,继而拉住明霁微凉的手,跟暖块发冷的玉一样手指缓缓缠到了一块。
顿了顿,他开口用失落的语气回复人:“师尊也知道,我从小失去了家人,小时候的记忆也忘记了大半……”
虽然从小的经历跟现在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他可怜的姿态还是叫明霁心软了软,目光落卫子兮身上时,也更加温和了。
叹了口气,眼眸里存着的雾气恰好往羽睫上沾了沾,抬起眸子时,明霁一副无奈神情:“是我刚才把话说重了。”
不得不说,明霁一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若是卫子兮刚才掐着他腰身,凶巴巴的逼问,明霁定是咬紧牙关连句呻吟都不愿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