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
李朝凤摇了摇头:“之前还不知道你这么神通广大。”
明则清又问:“现在觉得我神通广大了?”
说着,他忽得胸闷气短,就像有出不来的口气淤在喉间,忙掩住唇瓣咳嗽。
咳嗽得差点把肺都要咳出去,明则清才堪堪想起来,身体愈加病重主要是刚才施得小法术的缘故。
本施了大半修为就身体不好了,现在还刻意逞强装没事人。
“这是怎么了?”
李朝凤原以为是他受了风寒缘故,一开始也没曾多想,后面瞧他咳得更厉害了,察觉到不对劲忙凑他身边关切道:“怎么回事?”
“受了点风寒而已,没事,”明则清面色重新变回平淡模样,瞧人走得近了,故作无事的垂下手掌,轻描淡写道说:“很快就好了。”
说没事是骗人的。
这种程度的伤养好,起码要个十来年,而且修为压根回不来。
尽管他是大乘巅峰,但为凡人改命格还是受了不少的影响,遭到了少许警告。
明则清想着,不禁觉得有些头疼,赶忙将手掌背到身后藏了藏,遮住那抹血色。
要不说是神仙呢?大公无私的。
但凡他要是自私卑鄙一点,都可以装可怜讨李朝凤心软,借着理由同居个几十年光景。
他却什么也没说,开口两句他是神仙能有什么事,含糊的就要盖过去。
“没事就成。”
李朝凤刚松了口气,脑海里骤然浮现对方刚才怪异的行为。
皱着好看的眉头,她思绪有些胡乱,理了理才发现自己把明则清当成同自己一样的凡人。
此刻,一个猜想冷不丁的冒出来:
既然是神仙,为什么会生病?
路边的男人不要捡
她刚有点想法,视线恰好被宣纸上洋洋洒洒的字惊住了。
那叫一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若说丑倒也不丑,就是同明则清那清俊高雅的长相有些不符。
越瞧越稀奇,李朝凤思绪很快被带偏了,透露的眼神带着强烈的震惊,上下来回对比字迹与人,瞠目结舌道:“你写的?”
待书墨上的字迹干透,明则清才对上她惊讶的神情,幽幽吐出口气:“不像?”
李朝凤在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人长得冷若玄月,跟冬日初雪一样皎洁,怎么写的字就……
放飞自我了?
而且是这字迹吧,实在是与她想的南辕北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