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岱满意的看着谢重时瞳孔骤然收缩,下颌线瞬间紧绷。
身上一股压迫感十足的信息素控制不住的狂暴着往外泄放,
谢重时的呼吸很重,莫岱甚至能听见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谢重时的眼神黑沉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莫岱拆了:
“殿下,你这是污蔑!”
“我又没有否认,”莫岱笑着,“我就是污蔑你啊,那又怎么样,我只要达成目的就行了。”
就在他以为谢重时会爆发的时候,谢重时却极其缓慢、极其艰难的向后退了一步。
那一步像是用尽了全力才从失控的边缘拉回理智。
谢重时:“”
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莫岱知道自己赢了,但是被盯着又莫名的发毛,好吓人的气场。
莫岱不敢多对视一眼谢重时,怕惹急了真的挨打。
于是在沉默和得意中。
他选择了犯贱:
“啧,虽然我长得是挺祸国殃民,但谢将军,强扭的瓜不甜,强搞的aa恋它硌牙啊!”
他摊手,一脸‘我为你惋惜’的表情。
谢重时真的想一拳囊死莫岱,但是他忍住了,这是皇子,他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殿下想要玩儿多久?”
莫岱这人,最擅长蹬鼻子上脸:
“看心情,说不定玩着玩着,本王就‘病发’回不去了呢?”
谢重时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爆响,眼神死死的盯在了莫岱的脸上,像是要把他钉穿:“好。”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字,说完转身,大步走向被下属活捉回来的杀手,背影僵硬的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一分钟不到,莫岱看到那一名被抓回来的杀手,被踢飞了,狠狠的砸在水泥墙上,又弹了回来在地上抽动了几下,没了声息。
莫岱喉间滚动,谢重时那一脚,是把杀手当成自己了吧?
好一会,他才嗤笑了一声,小声的嘀咕:“脾气真大。”
他们到底没有回州府,而是入住了南部最豪华安保系统最好的酒店。
回到酒店后,谢重时没有一点儿耽搁,直接把遇刺的事上报。
等和王后说明后,没有被追责他才把终端猛地丢在一边,盯着远处的海上摩天轮发呆。
好累,和莫岱交涉比杀虫族都累。
谢重时摸出一支烟点上了,烟抽到了一半,回头就看到莫岱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站在他身后。
发丝还在往下滴水,把睡衣滴出了更深的水晕。
一张脸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更白了。
谢重时愣了一下,用手指把烟碾灭,站了起来,翻出吹风给莫岱吹头发,顺便把他睡衣上的湿意也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