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岱口袋里的终端掉了下来,砸在地上,一声脆响。
齐枫:“”
莫岱一脸心疼:“你完蛋了,这是我父皇起手给我锻造的。”
尊贵的殿下栽赃陷害的十分唯手熟尔,齐枫倒吸一口凉气,面如菜色。
莫岱顺势把餐盒拿到手里:“不过没事,我会修。”
齐枫看着他手里的餐盒,心中默念对不起将军,然后:
“劳烦殿下。”
说完刷开了门禁。
莫岱走了进去,谢重时的办公室里很安静,空气里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他第一反应就是谢重时难道在分尸啊?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谢重时坐在沙发上,稍稍侧着头咬着纱布给自己的手臂包扎。
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将发丝浸透了。
莫岱眉头一紧,那一场战斗持续了两天,他从头到尾看着,谢重时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谢重时听到动静,只当是齐枫,道:
“你才稍好,好好休息就行。”
说完又继续道:“让人看好殿下,别让殿下出去闯祸。”
“好,我知道了,”莫岱走过去把餐盒放在了桌子上,看着谢重时手臂的伤,这种程度,不像是四天前,更像是新伤,“这是怎么回事?”
谢重时没想到会是莫岱,愣了一下,而后站起来,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莫岱怎么会看不出他的疏离?
莫岱走过去抓着莫岱的手腕:“手臂是怎么回事?”
谢重时看着莫岱苍白修长的手,轻轻的抽出手,站着往后退了一步:
“不小心挂到了。”
莫岱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在乎脸面,对于脸皮厚这一点,他比古韵有过之无不及。
见谢重时后退,他立刻得寸进尺的往前踏了一步,不由分说解开了谢重时包扎得并不好的纱布,露出了血淋淋狰狞的伤口。
莫岱倒吸一口凉气,表情痛心疾首得仿佛伤是他身上的一般。
他动作轻柔的谢重时上药重新包扎,手法娴熟得不像是个养尊处优的殿下。
做完后他抬起头,一双桃花眼眨巴着,努力挤出百分之两百的真诚,语气沉痛得像是在念悼词:
“重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走进那一家会所,如果我不走进那一家会所,我就不会遇到刺客,如果我遇不到刺客,就不会拖住你,如果我不拖住你,齐枫就不会受伤,你就不会生气,如果你不生气,我就不会说那些混账话,如果我不说那些混账话,你的心就不会碎得像是被粒子炮轰过一样碎得七零八落”
满屏的‘如果’让谢重时额角的青筋又开始隐隐作痛,试图挽回手:
“殿下,您”
皇室脸面人人在乎,要换做别人遇到这种事会自动模糊,但是莫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