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他要找温玉成要个说法,真的是太了解他了。
莫岱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两人同时抬眼看了过来。
温玉成:“”
温玉成眼睛都直了。
不是,他怎么在这?
莫岱接收到了他的信号,冷笑了一声:
“还有遗言吗?”
莫岱去看谢重时,谢重时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头发此时顺毛着耷在额头上,柔和了他凌厉的五官。
看上去十分居家。
莫岱不干了,自己都很少看见过这样的谢重时,结果现在被温玉成捷足先登了。
他可没有忘记,谢重时是一个a同,温玉成长得也不赖。
“还不走?”莫岱冲着温玉成的语气淡淡。
温玉成抓着谢重时的衣袖,似乎吓得不轻:
“岱岱,你好凶。”
“死绿茶,少在这里刷存在感。”莫岱伸手去拽温玉成的胳膊。
温玉成往谢重时身后躲。
莫岱拽不出来,就找谢重时告状:
“重时,你看他呢?”
谢重时盯了两人半晌,烦得要死,大早上被温玉成从床上挖起来,就为了尝那一碗糊了的白粥。
两人还在耳边叽里呱啦的吵着,明明就两个人,硬是吵出了幼儿园大班的既视感。
谢重时忍无可忍,把温玉成从身后提了出来,然后看着莫岱:
“殿下,快去吃药。”
谢重时的声音因为才起床没多久,听上去比平时更为低沉,带着磁性十分性感的男嗓音。
alpha气质很浓烈,不用亮出信息素,往那一站就是顶级alpha的代名词。
“真性感。”莫岱这么想,也这么说出了口。
屋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温玉成,他盯着莫岱:
“你真的好粗俗你。”
莫岱脸皮厚,他死猪不怕开水烫:
“怎么着吧?”
说完他看谢重时,发现谢重时微微蹙着眉盯着他看。
表情很不爽,垂在身侧的手捏着锭子,感觉下一秒就要甩到莫岱的脑袋上来了。
莫岱想了一下,社交礼仪第一条有来有回。
“你也可以夸我性感,我不介意。”莫岱对谢重时道。
两人大眼瞪小眼。
谢重时一张绷得紧紧的脸此时有些崩裂:
“殿下夸人都是从性感起夸吗?”
“我可没觉得别人性感,”这误会大了,莫岱否认,“我承认能性感过我的,就只有重时。”
谢重时‘噢’了一声,一点儿都不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