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枕头捂住鼻子,翁声翁气的道:
“你好,能让我摸摸吗?”
谢重时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拳头硬了,往后扯了扯,拒绝:
“不可以。”
莫岱空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
“那你摸摸我,我不拒绝。”
他甩开枕头,血蹭上他的脸颊,但是眼神却十分兴奋,大有一种欢迎你玩坏我的意思。
谢重时吓到了,收回手的同时往他冒血的鼻孔里塞进去两坨卫生纸:
“谈恋爱也不可以性骚扰。”
莫岱的的头被他的动作按了下去,他闷笑了一声。
被骚扰了还这么有贴心的给他塞纸巾堵鼻血。
怎么办,更爱了。
因为有谢重时,莫岱伤口和胸口都没有那么疼了。
他躺在床上,沾了血的枕头换了干净了。
莫岱躺在在床上看着谢重时,眯着眼睛笑着道:
“重时,你真的喜欢我吗?”
谢重时愣了一下,抬头看他,警惕:
“就算你这么问,也不可以给你摸。”
“居然没上当,”莫岱笑着道,“那我再好好算计算计,今日务必摸上你。”
莫岱不太对劲,虽然一如既往的耍混,但是谢重时还是察觉到了。
他犹豫了一下,在莫岱疑惑的目光里,牵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莫岱对于这天大的福报,也没有去问什么,而是顺势而为的捏了捏。
便宜占净了。
谢重时深吸一口气,把他的手稍稍上移了一些,按在心脏的位置:
“我喜欢你,莫岱,很喜欢。”
“那如果我和你父亲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莫岱想都没有想。
谢重时:“!!!!”
所以就算搞a同了,也要面对这个世纪难题是吗?
谢重时的表情僵硬,不敢置信的看着莫岱。
莫岱见他很为难,于是通情达理的没有为难谢重时这一看就是二十四孝的好男人,换了个问题:
“你会选我吗?不管大事小事?”
谢重时看他:“比如说?”
莫岱很认真的想了想:
“比如我学狗叫,再比如我去公共厕所捡回别人用过的手纸,我用厨房剪刀剪脚指甲,再比如我吃泻药和安眠药后边睡边拉呢?”
你吃翔我也爱你
谢重时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显而易见的嫌弃,他伸手捂住莫岱的嘴。
“你认真告诉我,”谢重时语气冷硬,“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莫岱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但是眼睛却弯了起来,明显在笑。
谢重时怕给他捂坏了,松开手,莫岱却伸手拉着他的手一拽,两人近乎贴近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