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老婆,太辣了啊莫岱!
他思维稍稍跑偏。
谢重时看出来了,没有给他留太多空档,直接问:
“你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根据他这么多天的观察,莫岱比起发病,其实更像是毒性发作。
两人都沉默了。
莫岱抓了抓头发,有些暴躁,他有点招架不住谢重时,真的。
他现在能不能不说话还能得到表现呢?
莫岱看向谢重时,后者虽然一脸平静,可却大有一种,你今天不坦白咋俩就玩完的架势。
行吧,谁深爱谁先输。
很显然,他更爱谢重时。
谢重时这混账真的太会威胁人了!
莫岱被精准拿捏七寸,他目光移到谢重时的脸上,在他的梨涡的位置看了几眼。
又收回目光。
手指忍不住去摸桌子上的茶壶,然后被啪了一下。
莫岱收回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一场解释他准备了足足五六分钟,谢重时也不催他。
终于在莫岱做了数不清的小动作后,他躲不过去了,缓缓开口:
“不算是病吧,是毒,我母后下的。”
谢重时是想过他中毒,经过上次他服毒自伤,他也想过他从小自己服毒营造出体弱的假象。
但是他怎么都想不到,这毒是他母亲下的。
谢重时哑然,看着莫岱,却发现他一脸平静。
他伸手牵住他的手,一片冰凉: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有没有办法自己解开?”
莫岱开了口之后再开口就容易了很多:
“十六岁的时候,除了她,无解。”
莫岱尝试过,结果毒性相冲,差一点儿没有归西。
也就是说过去了六年,他都已经知道了六年,还一直心甘情愿的月月服毒。
莫岱没有再等谢重时问,自顾自的道:
“她也算是为了保护我吧,只有一个体弱且受在掌控之内的皇子,才对太子没有威胁。”
谢重时嘴唇张了张,想说王后不仅仅是太子的母亲,也是莫岱的母亲。
怎么就能那么狠心看着他每个月被毒折磨呢?
可是生在帝王家,本来就没有手足可言。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谢重时已经不想再去问那一艘非帝国的战舰是怎么回事了。
“很正常,我虽然中毒,但是我得到了母后的偏爱,五个孩子里,她最纵容我,”莫岱轻飘飘的道,“我皇兄们,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偏爱。”
这到底算哪门子的偏爱?这偏爱本身也是催命符。
王后明面上的偏爱再加上与谢家的联姻,怪不得太子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杀莫岱。
莫岱还想说,谢重时把他拉了下来:
“好了,不说了。”
仅仅是知晓冰山一角,谢重时都已经难受得快喘不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