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时把莫岱按进枕头里,莫岱揪着谢重时的衣领翻身反压。
杯子早被踹下床,混乱中,不知道谁的手肘撞到了谁的肋骨,谁膝盖又顶到了谁的小腹、
两人都喘着粗气,眼睛发红,像两只争夺底盘的野兽。
直到谢重时一把掐住了莫岱的下巴,莫岱的手指也死死的按在了谢重时的腺体处。
动作骤然停顿。
他们瞪着对方,胸口依旧剧烈起伏,鼻尖几乎相抵,凶狠的信息素依然在厮杀。
但掐着下巴的手没用力,按着腺体的手指尖也没有动作。
莫岱忽然眨了下眼,喘着气笑骂:
“alpha睡前果然要打架你信息素快给我呛死了你”
谢重时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也觉得好笑:
“你的也好闻不到哪去。”
“还打不打?”莫岱问,“不打就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谢重时愣了一下,反问:“下一个环节指的是什么?”
不是鸡就是鸭
好问题,两个同时松开了手。
两人并排躺在快散架的小床上,望着天花板喘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房间里的信息素慢慢的收敛,留下一屋子狼藉和酣畅淋漓发泄后的松快。
“还想知道我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来的吗?”谢重时哑着嗓子说道。
莫岱笑了一下:“一码归一码,我还是想知道。”
谢重时一点儿都不意外他会这么说,他也懒得搭理莫岱,躺了一会之后,他下床。
莫岱随着站起来:“干什么去?”
谢重时道:“我打地铺,两个一起在在这张床上挤着,谁都睡不好。”
“不行,地上蚊虫太多。”莫岱稍稍蹙着眉,“不行你睡我身上。”
谢重时冷笑:“你倒是想得美。”
两人说话间,房间门被敲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谢重时走过去,打开了门,看到脸色难看的齐枫。
他手里扛着几张木板子和架子,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叮叮当当的一阵就把床做好了延伸,一米三的床瞬间变成了一米五的床。
齐枫咬着牙,看着谢重时和莫岱:
“在场的还有第三个alpha,注意点影响好吗?”
齐枫真的服了,这两个人打架,他一个低两级的alpha在外面跪了半天。
莫岱和谢重时面面相觑,都十分心虚和理亏。
谢重时摸着鼻子,想要和齐枫说些什么,嘴巴张了两下,又闭上了。
反倒是齐枫道:“将军,明天会有贵客来临。”
此次行动十分隐秘,还有谁会知道?
注意到两人的脸色,齐枫叹了一口气:
“温世子和许少爷。”
谢重时拧着眉:“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齐枫叹了一口气,道:“老将军。”
谢重时千防万防,没防住自己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