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喘着粗气:
“你根本就是在威胁朕!!!”
皇帝那一句‘威胁’的怒喉还在殿里嗡嗡回响,莫岱就被暗卫按在了地上。
二十鞭,一下没少。
实心的鞭子沾着凉水,抽得他的后背皮开肉绽,火辣辣的疼。
莫岱咬着牙没有求饶,只是在最后几鞭时闷哼了几声,额头顶着冰冷的地砖,冷汗糊了他一脸。
行刑完毕,他被内侍官拖麻袋一样拽起来,皇帝冷着脸下旨:
“从今日起,五皇子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云起宫半步!”
莫岱疼得眼前发黑,还得扯出一个笑容:
“谢父皇恩典。”
他声音发颤。
很快,禁足的书面旨意下来了,云起宫的宫门‘哐当’一声锁死。
莫岱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缓了一会儿才龇牙咧嘴的挪到榻边,心里把皇帝和太子骂了八百遍。
“嘶老头下手真黑”他摸出之前藏起来的伤药,反手笨拙的给自己上药,疼得直抽气。
他打开终端,发现终端果然被限了,他试着给谢重时发消息,发出去的全是红色感叹号。
不过问题不大,被禁足这种事对他来说也算家常便饭,他从床下掏出一个极其低调的信号中转器。
他趴在榻上装好中转器,对着紧闭的宫门撇嘴:
“行,包吃包住,就是网速可能不太行,没事的莫岱,小小问题,根本阻止不了你谈恋爱!”
他戳进与谢重时的加密频道,发过去一条讯息:
谢重时几乎是秒回:
谢重时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了好一会才蹦过来一句:
莫岱来了精神,下意识的要坐起来,结果才抬起身子一厘米,就被伤口摁了回去:
谢重时没有再回他,莫岱有些疲倦,把终端锁上昏睡了过去。
半夜,莫岱就在窗台下摸到了一个食盒,打开一看,是清汤火锅,还有一些他爱吃的糕点和一杯奶茶,旁边还塞着一个小巧的、一看就是军用高强度信号增强器。
莫岱盯着清汤火锅看了许久,才抿了抿唇把东西提了上来。
上来之后,他才发现,食盒的底部贴着一封信。
准确的来说,是一张纸条,莫岱心脏漏跳了半拍,他缓缓地将纸条展开,入眼是一手非常漂可爱的幼圆体。
很简短的字,但是却好像一抹强而炽热的阳光,直直的照进了他内心最阴郁的地方。
莫岱小心的捧着纸条,眼眶发热:
“谢重时啊”
谢重时这人,真的很懂得怎么让人思念他和更爱他。
月朗星疏,谢重时坐在房间里,终端上莫岱的信息一条都没有。
他让人送去的东西确认是收到了的,可怎么没有讯息呢?
难道是疼得晕过去了吗?
谢重时呼吸一屏,他到底坐不住,于是站起来想要亲自确认莫岱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