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随意的涂鸦。
图纸上,两只复古的黄铜齿轮怀表精妙地重叠交错在一起,齿轮严丝合缝,仿佛真的能转动,表壳上蚀刻着极其精细的滕蔓花纹,光影和金属质感被描绘得近乎真实。
最绝的是指针,上面的钟盘的时钟指向罗马数字‘viii’分针指向了‘x’。
下面的钟盘的时针指向‘x’,分针指向了‘ix’。
“这殿下,您这画功”纹身师舌头有点打结,“这细节,绝了!”
莫岱趴在榻上,下巴枕着手臂,语气懒洋洋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随便画画,上面那个表盘,指向他的生日,下面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这哪儿是纹身?爱神都没有他会玩儿,纹身师肃然起敬:
“我保证一针不差的给您复刻上去。”
纹了一天一夜才完成,纹身师看着他背上的钟盘,意满离。
莫岱倒是疼得龇牙咧嘴,比挨鞭子还要疼,虽疼但甜。
莫岱又挨了一个星期,纹身结痂了蜕皮,痒得令人发指,莫岱咬着牙才没有去抓。
好在他的纹身和疤痕目前都没有增生的情况发生。
等背上的纹身彻底好了之后,莫岱把自己捯饬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他身穿一身暗红色的丝绸睡袍,袋子要系不系,领口松垮的敞着,露出小片锁骨和一点儿皮肤。
脚上趿拉着同色系的软底拖鞋,脚踝清瘦,踝骨清晰。
头发半干,随意的抓了抓,散下几缕搭在额前,削弱了几分刻意,添了点慵懒的邀请意味。
他甚至还在耳后和手腕上蹭了点跟谢重时信息素十分相似的香水,主打一个‘我中有你’的包围战术。
莫岱穿越暗道,来到将军府,又摸到了谢重时的院子,抬手敲门的时候,睡袍宽大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腕:
“重时,今晚夜色还行,要不要给我呀?”
被老婆拒绝
门开了,谢重时站在门内,目光从他脸上下滑到那片敞开的领口,停顿一秒,眼神瞬间就深了。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把他拽了进去,门在身后砰的关上了。
谢重时深吸一口气,看着莫岱:
“你就这穿这来的?”
莫岱笑着道:
说完他凑近谢重时,道:
“你之前不是说给我吗?”
谢重时面无表情,往旁边让了一下:
“我说的是这个。”
莫岱愣了一下,视线随着他看了过去,看到了正在沸腾的红油火锅。
莫岱的眼神瞬间有些茫然。
说的是红油火锅啊?
他还以为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谢重时注视着他,而后伸手摸了一把莫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