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岱翻来翻去的。
他实在忍不住了,他心中藏不住事,尤其是对谢重时。
莫岱狗了过去,蹭到谢重时的身边,修长的手指在被子里握住了谢重时的手,而后道:
“可以接吻吗?”
谢重时没有拒绝他,也没有回答他,就着月光和莫岱接了一个十分绵长的吻。
莫岱都快爆炸的时候,谢重时轻轻的打开阀门替莫岱漏气:
“好了,睡觉吧。”
莫岱听到这,还能怎么办?
睡到半夜,他手往旁边一伸,没有碰到人,他顿了一下,瞌睡彻底醒了。
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出了卧室。
看到书房的灯亮着,他凑过去,本打算出声,结果却一眼看到全息屏上的‘动作’电影。
谢重时看得很认真,并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人。
看了一会,他修长的手指滑动了一下,调出了ao之间的教学片子。
莫岱被打击得很全面,一阵凉风吹来,他打了寒颤。
谢重时在看‘电影’。
他就睡在旁边,而谢重时跑出来看电影解决自己。
莫岱舔了舔嘴唇,这比嘲笑他无能还要让他不能接受。
他垂下眼眸,到底还是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莫岱怎么都睡不着了,脑海中全是谢重时全息屏幕里交缠的身影。
这是第一次,他对这些白花花的r体没有一点儿欣赏的兴趣。
有些人心里有对方,可是生理却接受无能。
谢重时本身就不是a同,他是被迫的,虽然他们之间是有一个在一起的结果,可始终开始的原因并不美好。
谢重时很有可能,对他生理上没有兴趣。
这不怪谢重时。
莫岱的心拔凉拔凉的,睁着眼睛到了凌晨四点半,谢重时进房间的前一秒,他才闭上眼睛装睡。
谢重时带着一点儿凉意,钻进被子里,规规矩矩的躺了下来。
莫岱一夜没睡好,第二天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爬起来。
匆匆忙忙的接过谢重时递过来的早餐,囫囵吞下去后,落荒而逃。
谢重时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抿了抿唇,耳朵有些红,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莫岱的期待?
可问题是,他还没有准备好,看着就挺疼的。
反正他们时间还很长,不急于这一时。
莫岱回到云起宫后,内侍官端来了一大碗药。
莫岱垂眸看着黑糊糊的药,只觉得这药都没有他命苦。
他深吸一口气,仰头把药一饮而尽,哭得他好一阵龇牙咧嘴,却坚持不吃驱苦的糖果。
内侍官已经习惯了自家主子的自讨苦吃,也没有多劝。
莫岱还被禁足着,他瘫在榻上,翻着星际网,刷着夫夫生活不河蟹的结果。
——日子会过不下去。
——会离婚。
没一个莫岱爱看的回答,他和谢重时不是不和谐,而是都没机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