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要尽快让支边军认可他这位空降的年强长官。
他对自己近乎苛刻,每一次体能训练,每一次雪原拉练,每一次亲自驾驶战机巡视边境星域,他都冲在最前面。
然而北疆星域的恶劣环境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意志力而改变,稀薄的氧气和极寒的气温,它们无声的侵蚀着谢重时的身体。
重度肺水肿来势汹汹,几乎危及生命。
他被送入北疆星域最好的军用治疗中心,这个病有些麻烦,再加上谢重时不太听话,总是拖着病体训练,以至于断断续续的治疗了九个多月才彻底好了。
这天,谢重时正在安排训练,齐枫来告诉他,帝都来人了。
谢重时愣了一下,他翻了一只智脑和终端,没有任何上级的消息,也就是说来的人是悄悄的来的,他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病重
下一秒一个粉色的脑袋就蛄蛹了进来。
许楠穿着一身不适合北疆环境的时髦保暖服,冻得通红的小脸扬着笑脸:
“重时哥哥,我来找你玩儿!”
许楠的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活力和不管不顾,谢重时愣了一下,马上站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许楠笑着道:
“我毕业了,我父亲答应我出来玩。”
说完他揪了揪衣角,脸色绯红,不敢看谢重时:
“重时哥哥,我来了,你高兴吗?”
谢重时看着他的神情,自己现在没有婚约了,没有了挡箭牌让他面对许楠,实在是为难他。
他头疼得很:
“弟弟来了我当然高兴。”
“不过北疆星域荒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别待太久了,玩几天就回去。”
许楠不以为意,自顾自的进来了,好奇的挤进来:
“这就是指挥部啊?比我想象中好得多,不过重时哥哥,你好像瘦了很多,但还是很帅!”
谢重时按了按额角:
“许楠,我说认真的,北疆星域不适合你,我给你安排明天的飞船,回帝都去。”
“我不要!”许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花了整整七天!换了三次星际航班才到这个鬼地方!屁股都坐麻了你知道吗?我不回去,你待得住,我也能待得住!”
谢重时不擅长解决耍赖型人格,接下来的时间,成了谢重时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拉锯战’。
许楠似乎有无穷的精力,变着法子出现在他身边。
谢重时在办公室看文件,他不知道怎么把齐枫支开,端着一杯味道古怪得像机油的咖啡给谢重时喝。
谢重时去训练场,许楠就混在了新兵里跟着跑圈,没有两圈就气喘吁吁,还差点被风吹跑。
谢重时用餐,他准时出现,叽叽喳喳的说着帝都的趣闻,试图给沉闷的餐厅带来一点欢乐。
“重时哥哥,你老是板着脸,这里的雪已经够冷了,真的!”
“重时哥哥,你们军部的防寒服,还挺暖,就是穿起来像企鹅,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