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时深吸了一口气,拿着粥碗,直接抱着就喝了。
粥很咸,齁咸。
但是他憋着一肚子火,硬是眉头都没皱一下喝完了。
喝完之后,无声的看着莫岱,后者只是扬着眉眼笑。
莫岱:“真乖。”
说完他把盒子收了起来,道:
“好好养病。”
说完就又拍拍屁股走了。
谢重时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是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水。
半夜,他被渴醒,喝一大杯水后,怎么都睡不着了。
习惯性的想要抽烟,左右摸了一下才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莫岱都会知道。
他的手顿住了。
莫岱是聪明人,从他扳倒莫曜那一刻起就应该知道路怎么走。
结果他却三番两次的和自己这个前未婚夫搅在一起。
要是传到皇帝的耳朵里……
想了想,谢重时决定搬回将军府养病,给自己出院这种小事,他还是能做到的。
结果他刚提出出院,下一秒就被驳回。
他气笑了,一言不发的回了病房。
晚上,莫岱黑着脸来了:
“你要出院?”
谢重时站了起来,手上还扎着留置针:
“殿下,您在软禁我?”
这个词很严重。
莫岱不说话了,脸色瞬间就软了下来。
他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你好好养身体。”
“殿下,我也就不和你绕弯子了,”谢重时开门见山,“你我之间的关系,您觉得您这样做合适吗?还是说,你不想当王储了,想继续和我在一起?”
老婆不要我
病房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杂着从窗外吹进来的深秋的冷风,让气氛瞬间跌到了底。
谢重时坐在床上,灯光落在他的身上,衬的他越发的清瘦料峭。
十一个月的北疆星域的寒意和病痛,在他身上刻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也拉远了他和帝都和眼前人的距离。
莫岱居高临下的看着谢重时,几乎是贪婪的看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
他近一年的努力和坚持,在见到谢重时的时候,都化作了胸腔里几乎要失控的冲动。
谢重时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脑海中不断响起谢重时的反问,他下意识的往前踏了一步,手指微微的抬起。
想要去拂开他额间的碎发,动作里带着虔诚的渴望。
“重时……”莫岱的声音有些低哑。
谢重时自然看得出来他要顺着自己的话说了,他心中暗暗吃惊。
差点忘记了,莫岱疯起来可是不管不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