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莫岱松了一口气,而后又有些疑惑,谢重时的嗓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你是不是感冒了?别洗太久,当心着凉。”
谢重时‘嗯’了一声,在十几分钟后彻底把自己收拾好了。
他一出去,就看到了靠在门边等着自己的莫岱。
看到莫岱鼻子下面的两团白色纸巾,他愣了一下,脸色稍稍一变:
“王后还在让你喝药?”
莫岱扯下纸巾,不知道怎么回答谢重时。
可在谢重时关心的眼神下,他才道:“没有,就是有些上火。”
此话一出,根本不敢看谢重时,生怕多看一眼鼻血就又不争气。
谢重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什么,他眉梢稍稍抬了一下,双手环抱在胸前,姿态懒散的靠在墙上:
“莫岱,背对我做什么亏心事了?”
莫岱一僵,这么聪明?这都猜到了?
他倒是没做什么亏心事,但是想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
莫岱喉咙滚了滚:“没有吧。”
“没有?”谢重时的声音不急不缓,很轻,“那你抬头看看我。”
莫岱:“不了吧。”
谢重时抬起手,捏住他的下巴:“看看我。”
莫岱比谢重时高,这一年停了药,也练了一些肌肉,虽然没有别人那么夸张,可身形也是见长。
相反谢重时这十几个月一直在养病,消减了很多。
莫岱任由他掐着下巴,视线因为姿势的原因,不得不落在了谢重时的身上。
只一眼他就愣住了。
谢重时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丝绸质地,暗金纹路在灯光下如水波隐现。
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丝此时湿漉漉的搭在额前,水珠顺着凌厉的脸部线条滚落,划过喉结,没入了敞开的领口。
锐利的丹凤眼被水汽熏得微微泛红,眼尾挑着。
“愣什么神?”谢重时的声音带着沐浴过后的微哑,像是羽毛扫过莫岱的心尖。
莫岱僵直的站着,耳根通红,就连那千转百回的信息素此时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谢重时低声笑了一声,他走近莫岱,指尖轻轻掠过他紧绷的下颌。
“我收拾好了,你还在等着我教你吗?”
这话说得实在是太暧昧,莫岱一时间不敢保证是不是自己误解了。
谢重时看着他:“我数到三,机不可失。”
一还没有出口,莫岱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大,呼吸却乱了。
他把谢重时抵在墙上:
“是我想的那样吗?”
谢重时只是笑:“需要我教你吗?”
“教我什么?”莫岱贴着他的耳畔询问,声音沙哑,原本的羞赧被强势取代,“是教这样?”
他的吻落在谢重时的颈侧,生涩却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谢重时仰头笑了一下,指尖插入了莫岱的柔软的发丝里:
莫岱瞳色暗了下去:“那你好好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