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上的。”
莫岱想了想,目光扫到日历,很快就要到冬天了:
“我要一条围巾,你给我织,拴住我,这样我就是你的狗了。”
这句话他说得十分坦然,甚至还隐隐的自豪。
叶树正抱着文件进来。
谢重时下意识的抬头看叶树,叶树面无表情的脸,很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皲裂。
谢重时轻咳:
“叶助理,我叫你,你再进来。”
他视线扫向终端,莫岱凝固住了。
很快他反应过来,自认为淡定的喝了一口水,结果把水喂到了衣襟上。
谢重时:“……”
莫岱:“……”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及这件事,视频以莫岱换衣服为结尾挂断。
但是有一些事情,就算他们没有提,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
谢重时下午回家的时候,敏锐的发现家里多了一些变化。
比如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狗碗。
再比如次卧多了一个十分奢华的狗笼好和狗链以及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意味不明,但是指向性十分明显。
谢重时头疼,叫来叶树:
“叶助理,这是你安排的?”
叶树十分贴心:
“应该的,年终奖多给点就可以了。”
谢重时:“?”
物以类聚这个成语此时在莫岱和叶树的身上十分贴切。
主仆两人让人沉默的本事不遑多让。
叶树的表情自然到,谢重时都要点头应下给他多加点年终奖了。
怎么说呢,虽然擅自主张,但是十分有眼力见。
谢重时责怪的话一句都说不上来,莫岱这混账,自损八百的时候,顺便也把他给损上了。
两人沉默间,大门被推开,盯着两个大黑眼圈的许楠来了。
谢重时下意识的关上了次卧的门。
许楠看到谢重时的动作,以为他是在帮忙齐枫隐瞒行踪,于是道:
“重时哥哥,我有点事情要和齐枫谈谈。”
谢重时真的很头疼:
“他不在我这。”
许楠看着他抓着门把的手,抿唇:
“重时哥哥,他是alpha,他欺负我了,你不帮我吗?”
谢重时看着他,他头一次发现许楠的脸皮堪比城墙,他都看到了现场直播!
结果他还能平静的说出自己是被欺负的那个。
偏偏谢重时还不能反驳,总不能说‘你撒谎,我都看到了’吧?
谢重时:“他休假了,人不在我这里,等他回来,你们再……好好聊聊。”
许楠不信,掰开他的手,径直打开了门。
谢重时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