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繁复华丽的嫁衣,那衣裳以大红绸缎为底,绣着龙凤呈祥、牡丹富贵等吉祥图案,金线银丝交织其间,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头饰珠翠环绕,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宛如仙子下凡。
兰霁坐在铜镜前,由侍女细心地梳妆打扮,眼中一片死寂。
一旁的仕女大着胆子说:“郎君,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笑一笑吧。”
兰霁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宽大的衣袖下面,手腕之处闪过一丝金光,将他浑身的灵力束缚住,手脚像是带了千斤重担一样。
若不是此刻灵力全无,他一定拔了这个仕女的舌头。
兰霁冷淡的说:“多嘴。”
仕女立刻噤声,不再多言。她虽然不知道城主新娶的这位公子的性格如何,可城主如此高调,居然在全城都举办了婚礼,比起前几位侧君只是悄悄地摆了几桌宴席,这位公子怎么不算得宠呢?
万一这个公子恃宠生娇,而且城主又如此重视他,按照城主心狠手辣的性格,惹了这位公子,她一定没有好下场。
于是闺房里一片死寂,静静的等待着远处接亲的队伍来临。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唢呐声响起,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城主府邸前。
花影乘坐墨车来接兰霁,两人共乘一车,绕城一周之后,在血月城的最高处,摘星阁上举办一场由全城人见证的婚礼。
在假扮成仕女的暗卫的搀扶下,兰霁缓缓步入精心装饰的墨车之中。
墨车之中,花影已经等候多时了。
兰霁从没穿过如此妖艳的颜色,而那红衣剪裁得体,既不过分张扬,也不失其华贵,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姿,行走间衣袂飘飘,他的皮肤在红衣的映衬下更显白皙细腻,仿佛初雪般纯净无瑕。
花影微笑着说:“你很美。”
兰霁皱了皱眉,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恶心。”
花影笑的更加张扬了,她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瓶,从中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放在了兰霁面前说:“吃了它。”
兰霁冷冷的看着花影,并不动作。
花影继续说:“解蛊需要三味药材,你答应我的时候我给了你一味。吃了这一颗药,我给你第二味。”
花影肯开出这般价码,想必这药不是什么好东西。
难不成是毒药?
花影像是明白兰霁在想什么一般说:“你放心,绝对不是毒药。”
?
看着花影的笑容,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兰霁心头,
花影笑着说:“你若是不吃,下一次能和我做交易,便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你那徒弟还等得了吗?”
想到庄从南,兰霁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看着花影手掌中红色的药丸,兰霁咬了咬牙,接过去吞了下去。
花影见状也不拖拉,立刻就将第二位药材的名字告诉了兰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