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荔枝树?
长赢:“一棵树活了千年,只怕是成妖了吧?”
萧远洲佩服的说:“真是见多识广,佩服,佩服。寻常人都不会相信这种离奇古怪的事,长赢你还是第一个这么直白谈论这种话的人。”
长赢淡定地说:“我不是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忘了这茬了。
萧远洲有些尴尬地说:“是哦,还是我扣下了你的两个孩子,你才找上门的。怎么把这茬事给忘了呢?”
萧远洲继续说:“你那两个孩子应该不是亲生的吧,我看一个是凤凰,一个是狐狸的,要是一个妈能生出两个物种才奇怪了。”
…
这男人真的有两把刷子,居然一眼就能看破那两个小的真身。
萧远洲将目光缓缓的移到长赢身上说:“大魔头,你长得这么美,该不会是什么艳鬼或是画皮鬼吧?”
长赢语气不善的说:“你觉得呢?你不是很能猜吗?你说说呗。”
萧远洲没有听出长赢语气的变化,居然还真的猜了起来:“那两个孩子一个是凤凰,一个是狐狸,如果真的和你有点关系的话,那么要不就是孩子的爹是狐狸,你是凤凰,要么就是你是狐狸,孩子的爹是凤凰。”
萧远洲下了结论:“你这么美,一定是狐狸精!”
长赢果断的给了他一个巴掌:“狐狸精你个大头鬼!”
逼问
越和萧远洲这个人说话,就越觉得萧远洲和从前的玉隐一点都不像,除了那张脸。
想从一个人的身上寻找到另一个人的影子,就好像一场刻舟求剑,注定得不到结果。
长赢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对着那张相似的脸,她不由的总是落入过往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就连萧远洲都忍不住说:“你看着我的眼神,好像不是在看我,仿佛是透过我在看着其他什么人。说实话,我觉得有点不爽。”
长赢心平气和地说:“那你忍一忍吧。因为我不会改。”
……
真是岂有此理?
萧远洲认真地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脚现在还踩在我的家里,你居然对我说这种话?你认真的吗?”
长赢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虽然长赢对萧远洲这个人的突然出现接受良好,但在心里某一个角落,她隐约觉得有些担忧。
她消失了万年的心脏就这般出现了线索,实在是让人不能不多想。
也许这一切都是一个局,她失而复得的心脏,只是为了让她跳进另外一个深渊。
种种巧合叠加在了一起,好像走到了某个必然的结局。这种未知的宿命让她感到难受,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