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第二瓣。
“不去。”
“去。”
“……”
“去。”
最后一瓣扯掉后,这朵兰花只剩孤零零的花骨朵。
“不行不行,这次的不算。”小兰摇头,继续变出第二朵兰花。
“去。”
“不去。”
“……”
花瓣铺在她的身下,愈来愈多。
“你在做什么?”
小兰浑身猛地一抖,手里恰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花骨朵。她忘记了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豪叔下的迷药于修为高深的修士而言,一两个时辰便无效了。
檀净尘虽昏迷,但没有丧失自己的五感,尤其是耳边某个不知名物种一直在絮絮叨叨。
“迷药是你们下的?”
小兰尴尬地点头,反应过来后又摇头,道:“我知道错了……”
“等等,你怎么知道有迷药?”
方才走过去的修士姐姐他们是服用了解药才清楚所有的经过。
“你们这酒我曾喝过,闻起来与我之前的不太一样。”
“那你为什么还喝?”
“想试试迷药与酒加在一起是否会更可口。”
“……”小兰沉默了,又道,“所以你觉得怎么样?”
“尚佳。”
檀净尘起身理了一遍袈裟,问:“他们去哪儿了?过去多久了?”
“修士姐姐没告诉我,走了有两刻钟。”
他手里盘佛珠的动作停住,吓得小兰退了两步。
“跟我走还是待在这里,你自己选。”
瞥了一眼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小兰鼓起勇气道:“跟你走。”
阮年与颜熙一路无话,近乎以扫荡的速度走到地下监牢的班房。
昏昏欲睡的狱卒打瞌睡一低头,下巴便撞在了冰凉的剑刃上,他缓缓抬头,对上的是阮年古井无波的黑眸。
修修修修,修士!
他赶紧捂住自己准备尖叫的嘴。
万妖境百年难得见到的珍稀物种,他一天便见到足足三个!
侧头往外看,自己的兄弟全部被放倒了,眼前的修士绝对是他惹不起的。
“女……女侠,什么事啊?”他用手指轻推剑柄,无果。
阮年问:“逃跑的修士去哪儿了,你们的人找到哪里了?”
这狱卒正是和光打晕的那个,提起来他就恨得牙痒痒,却不敢发作,除了怪自己运气差还能怪什么呢?
打又打不过。
“我们的人在城里找她,这不还没有音信吗?”狱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