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局的胜利与否亦决定了第八局。
双方各自都只余下两张手牌,出掉一张以后,几乎没有悬念。
阮年手里还余下两张牌,分别是万贯一与索子二。
而花知意么,文钱牌余有两张未见,索子亦有两张,而舍弃牌堆里拢共只有四张牌。
也就是说,大概率,他手里还有一张低于万贯的牌。
可对于阮年而言,想要赢下来,她必须两把都赢下,也就是说正好手里两张牌都比花知意手中的牌面要大。
仍是一个运气题。
她几乎没有犹豫,直直挑出一张,放至身前。
“花楼主,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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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来管管这个喜欢多线叙事的作者[爆哭]
主线加载进度15终于要写到主线了吗[爆哭]
因缘行楼主,大大大事不好了
“呵呵,好,如此果断。”
花知意亦从手里推出一张牌。
第七局。
花知意,文钱三。
阮年,万贯一。
万贯一……
怎么会出到万贯一?
花知意难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拧眉深思。他算过阮年手里的牌,至多留有一张万贯,一张十万贯,最坏的情况就是手里只有这一张万贯。
居然就这么打出来了?
“万贯……”易若琢磨,“阮年这是……万贯目前只余下这一张,十万贯倒还剩两张,她这是在赌花知意手里的牌不可能比她的大。”
这里的博弈更多是来自心态上的。
第八局,几乎已经没有悬念。
“花知意,似乎要输了。”颜熙道。
易若凝眸,“阮年她……”
“花楼主,出牌吧。”
木牌由阮年推至赌桌中央。
花知意已经连续两局决策皆慢于阮年,多少受到了些影响,自上局他便知晓,这一轮的主动权,全在阮年手里。
但……谁说主动权在她手里便能做出正确的决策呢?
最后一局,胜负即将见分晓。
应如是同时翻开两张木牌,念:“楼主,索子五,阮年索子二。”
花知意,胜。
“什么?”易若没想到气定神闲的阮年实则根本就没有掌握这局的输赢。
颜熙道:“不,还是她赢了。”
花知意不敢置信地看向桌上八轮所有的木牌,仰天大笑。
“你……好,是我输了。”
阮年拱手,道:“承让,不过是利用了些规则罢了。”
自一开始听闻易若讲解这牌局分为八轮时,便已经足够让人疑惑,一般来说可以一局定胜负,亦可三局两胜,五局三胜。
偶数对局最容易遇见的问题便是一胜一负,最终成为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