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什么?你应当早已派人彻查了。”
花知意放下剪子,道:“原因……约莫和摘星阁有些关系罢,不论我如何卜卦,皆只能窥见迷雾的一角。”
“可惜我无法亲自前往,出云楼总是不能没有人在的。需找个可靠的人替我前去探寻一二。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
“我?”
“是。当然,正如我此前所说,你有两种选择。你既赢了我,我不会干涉你做任何事。”
“此事不止我一人能做,论修为,总有前辈在我之上,为何只有我最合适?”阮年道。
这句话自很久之前她就想问出来。
出关后所遇的桩桩件件,她都想问为什么,但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答案。
花知意沉下眼眸,道:“所以我给你选择,阮年,二选一。在这之前我要告诉你,此事的后果严重到无人敢承担,纵使由你做成,也可能面临……”
“当然,你也可以当成不知道,不会有人知道今夜你我之间的事情,明日便回到飘渺宗,继续修习你的剑道。”
“你想让我怎么选?”阮年问。
“我?若是我的话,会让你选第一个。”花知意笑道,“因为我也不满这天道,独独让你去做,为何呢?为何就你一人能做救世主……你说呢?”
摘星阁。
阁内南北通透,穿堂风呼啸而过,哪怕坐在屋内仍能听见阵阵嗥叫。
这是景佳时来到摘星阁的第二日。
“没有茶叶,将就喝吧。”何泽为她倒来一杯水。
“多谢。”
但她仍是没心情喝水。
那位账册上的无名氏,早已搬离摘星阁,房屋内贴有各式各样的辟邪符纸,进门面对着还摆放有一口木箱,不知木箱里存放的何物。
景佳时暂且没打开,而是将箱子装入自己的芥子囊里带了出来。
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子时一过,她发现她标注在这三人名字后的问号消失不见了。她甚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亲眼看着字迹消失也就罢了,账册的最后一笔日期还倒退了一个月。
从原本的二月换成了元月。
不知怎么,忽地想起来那名散修何泽的话。
没有记号。
总算明白,他说的是账册没有记号。
“看样子,你已经发现了?”
景佳时不喜欢绕弯子,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或者难不成是你搞的鬼?”
“你以为人与修士有何不同?”
何泽没给她回答的机会,道:“我作为一介散修,修为不比你们这些依附于宗门与城池的修士。然而,有些事情,或许你也不如我清楚。”
“所有的修士都有灵根一说,你可以将自己比作一个容器,灵根即是盛放灵力之所。而普通人,没有灵根,故而灵界的灵力与他们无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