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有几分本事,但现下我不会再给你任何可乘之机。”
蜮的双手紧握枪杆,定住下盘,侧转倒手,往左一击。这一枪擦过阮年的腰线,磨出一道血痕濡湿外袍,却没刺中要害。
她一脚踩住长枪枪身,步伐轻盈,青莲犹如鬼魅穿行在蜮的招式之间。
蓄力上挑,灵力共鸣炸开。
总算是解除掉难舍难分的局面,阮年伸手摸了腰部的伤口,不算严重。
蜮则呕出一口黑色粘液,左手臂已然废掉,
但……
他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只要伤到对方,就可吸收其所有修为,为己所用。
只是为何眼前之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分明方才对第一个毛头小子还是管用的。
“啊……五行之外,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几乎是瞬间他就得出了答案。
阮年撕下一条碎布绑住腰间的伤口,冷声道:“你从哪儿来我便从哪儿来。”
“狂妄至极!”
蜮不相信这些,虽说他只是个没有继承本体记忆与力量的分身,但这整个世界唯有他是那个命中注定该改变所有的人,绝不可能还有旁人,纵使她身上有些他不曾了解的玄秘。
“该我了。”
数柄剑自阮年芥子囊中飞出,围困住蜮,万剑一流青莲统率众器,剑刃闪出道道白光。
这些剑之所以是破铜烂铁便是由于其性并不温和,不适用于灵界修士的体质。可阮年是个意外,它们反倒与她的体质尤为契合。
万剑诀——
她已不再是元婴,而是真正的距离登天仅有一步之遥。
此刻的万剑诀引得地动山摇,这些剑来自钟灵毓秀之地,纷纷引来源源不断的灵力。剑气似骤雨疾风,又似落日长虹,凄厉迅疾。
如此多的剑意让蜮目不暇接,眼冒金星。
第一柄剑没入他的身体。
接着是第二柄……
阮年踏空飞身落到他身前,肃立无声,天地静穆。
蜮仍在笑:“你……看看那是什么?”
“仙师,救救我们啊!”
“呜呜呜,我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回事?”
“那是……来救我们的吗?”
“……”
耳旁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求救声。
“你现在杀了我,他们也活不了。”蜮露出得逞的笑容。
到底哪里奇怪?
景佳时疯狂逼自己回忆通天遁地符的相关书籍,书到用时方恨少。她再也不随意溜出去玩,以后一定认认真真去弟子堂修业。
自见到锁链时,她便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不知从何而来。
纪连城昏迷不醒,只得靠她自己。
“不好,原来迷雾之内当真是有来自因缘城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