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输了。”
是蜮的声音,阴魂不散。
不知是被她想象出来的。
还是切实存在的。
蜮的声音再次传来,“唉,我只是一道分身,这缕分身你都险些不能取胜,还在苦苦坚持什么呢?”
“你以为你救了他们?错了。我还给你留了一个大礼,你看看。”
阮年闻言垂眸,看向那片空地。
屏障并没有因为锁链的破除而消失,反而产生了新的阵法。
“怎么回事?”
“我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叫声不绝于耳。
阵中之人的身体皆开始消解,他们意识清醒地看着自己死亡。
纷飞的血液与扭曲的四肢,绝望的喊叫不绝于耳。
阵外的易若与景佳时使遍了术法都不能解除那道屏障。
“该死。”
“救救我们。”
“阮年,你怎么样?”易若对准那道身影喊道。
阮年立马摇了摇头,一剑飞仙,刺向屏障上方。
砰——
屏障安然无恙。
“我说了,你错了,怎可用下界的术法去揣测我?”
“闭嘴。”
阮年挥出剑招,劈下一道寒冰,法力灌注,屏障开始逐渐结冰。
“呵,没有用的。”
人群里的惨状还在持续。
灵力不断输送,血色漫天,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不对。”易若率先发现。
她伸手止住阮年的手腕,道:“阮年,停下,你的气息很紊乱,这样下去会走火入魔的。”
蜮笑道:“是啊,快停下。”
阮年心乱如麻,掌心变得愈来愈冷,灵力在她指尖流失。
“滚。”
话音刚落,易若与景佳时直接被青莲的剑气甩出七八丈。
这股剑气犀利无比,加之先前的损耗,阮年早已体力透支。
不止是气息,就连她的脏腑都传来难忍的疼痛,刚刚愈合的伤口再度被拉扯开。
青莲剑上全是她自己手臂流下去的血。
雪色与血色相互交融。
为什么不能破开这道屏障?
为什么?
“因为你太弱了,还不明白吗?”
原本柔和的雪突然增大,簌簌下落,恨不得将一切都掩埋,彻底洁净。
“你这样做,你自己会死的吧,何必呢?”
“我说了,滚。”
她眼底升起不耐烦的情绪,眼前全是白茫茫的雪,只剩下白茫茫的雪。
屏障……
对,屏障在哪里?
意识已然开始逐渐偏移,唯有手里的动作还在不断重复,青莲剑于她掌心变幻,时而劈砍,时而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