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日。”阮年喃喃道。
“你觉得结果会怎么样?”
阮年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回溯世界的结局她与钟音都不知晓,只是按目前的走向,总是生出一丝难以挥去的担忧。
陆三思的计划,总是缺了些什么。
她的所见所闻都让她意识到,蜮的出现并非偶然,以及几个世界总有一点共通之处,而这一切最后的真相或许才是解决危难的最终办法。
只是,若陆三思的办法能成,最好不过。这样她也不需要去理会上古时期或者永恒,或者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见阮年心事重重的模样,景佳时拍了拍她的肩,道:“不论成败,这几日都应好好过,养精蓄锐。你有什么想去的地界,可以趁现在去看看,飘渺宗你应是第一次来?”
阮年没有说话,景佳时只当她是默认了。而后程令雪叫走她与纪连城先行去修习阵法,只剩阮年与乌岑还留在上清峰。
“阮道友,怎么还不走?”乌岑问道。
“我想去太清峰看看,可以吗?”
乌岑道:“那是钟音长老的山头,现在已无人居住,你要去我可带你去。”
“多谢。”
虽说太清峰已经没有人居住,但山门处还是有个守山弟子在,正是七年后的小弟子,小身板终于变得硬朗许多。
“清无。”乌岑道。
清无朝他行了个礼,道:“乌师兄。”
“我带位道友进去转转。”
“请。”
太清峰荒凉得可怕,分明屋舍楼阁都没有变,甚至在清无的照管下一尘不染,就像尚有人居住一般,可正是这种没有荒废的荒凉才最容易让人有所感。
就连乌岑一路上去都忍不住开口:“想不到太清峰……”
阮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来这里,或许是念着钟音,想知道没有自己的太清峰究竟长什么样子。
见到了,也不觉得稀奇。
“飘渺宗的灵脉正是自西太清峰始,到东上清峰为止,其间穿过广清、界清、绍清三峰。”
阮年对于灵脉有所耳闻,道:“陆三思的计划是何时开始计划的?到时候在哪里施行他的阵法?”
眼前人直呼自己师父的大名,乌岑觉得奇怪却也没有追究,道:“约莫是自花楼主得来了天梯一说开始,到时候应在上清峰顶罢。”
灵脉……
“我可以去瞧瞧太清的灵脉吗?”
“这……我也不清楚,灵脉事关飘渺宗存续,一向是掌门与各峰峰主才知道的秘密。”
“哦?你的意思是能去?”
“大概?”乌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眼前这个人肯定不知道在哪里,随便答一句应该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