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岑转了一圈,放心道:“只是虚惊一场罢了,或许是太清峰内的洞穴不同于上清峰这样精心呵护,或是我听错了罢。时候不早了,阮道友我们走吧。”
乌岑说得很清楚,似乎真的没有更多的疑点,阮年就算再直觉有误也不好再提,点头后两人一同传送离开祭坛。
正巧,两人离开之时,撞见陆三思来此巡视。
乌岑面上一惊,连忙躬身道:“师父……”
他带非飘渺宗之人进入此地定然要被陆三思训了,故而先一步认错。
陆三思的眼神挪到阮年身上。
“陆掌门。”阮年只是打了个招呼。
乌岑迟迟没听见任何动静,正欲拉一下阮年的衣袖,示意她快些认错,可当他抬起头时,哪里还有这两个人的踪迹。
再往后望去,只见远处的峰头有两抹亮光交缠在一起。
这是他们打起来了?!
怎么会打起来???
陆三思一剑直击,裹挟犀利的长风,与他表面呈现的形象不同,他实际为土灵根,每一招犀利却也不过度尖锐,总给自己留出几招回旋的余地。
长剑碰到青莲的那一刻,生生被弹了回来。
“软剑?”
剑修内修习软剑的人少之又少,只因软剑太过灵活杀伤力也不如其他类型的刀剑。
“是。”
阮年跟在钟音修习时,很少与其他人切磋,不过这并不是一个好机会,毕竟按境界来说她已领先陆三思一个大境界。
青莲缠住陆三思的配剑,阮年腾空踩住他的肩膀,狠狠往后一带,长剑就那么飞出陆三思的手腕。
“是我输了。”陆三思道。
“……”
阮年本就不想与他比试,是陆三思莫名其妙先对她动手,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一柄剑砍过来。
“此地非我门弟子不可入,你违了禁令,不过我也存了些切磋的心思,想不到阮道友境界已到如此地步。”
“侥幸。”
“我想知道景佳时说你法力不稳是何意味?方才与你几招下去,发觉你剑意卓绝,法力深厚,全然不似她所说的那般。”陆三思话锋一转开始刨根问底。
“时机,我也不知为何。”
阮年说罢就要离去。
“是不知为何还是不能告诉我?”
不愧是坑过她两次的陆三思,一向敏锐,估计自见到她起便想试探她。
“……”
“何况以你的修为不可能籍籍无名,我想若我们早些遇到你,会不会不一样?”
这句话,阮年难以认同,她转身道:“多一个人不过是多一个变数,却不会因一人决定结局。”
陆三思得了这句话竟笑了出来,道:“既如此,我的确没看错人。”
“你要说什么?”
“帮我个忙,在开天梯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