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做是否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的恶呢?永恒停止了自己的念头,左不过落得个消亡的结局,也算是赎罪,何苦现下纠结。
真要忏悔,也得等这个世界恢复再说。
窗外的月亮照在永恒的脸上,黑眸澄澈,月光似水,犹如那夜的水潭发生的一切,只是两个人换了位置。
害人之人终究落入那个圈套,成为被人所害之人。
那轮月亮从紫云内照射出来,蜮又想起来一些陈年旧事,他仔细审视着自己的手指,那上面的划痕代表他去过的世界数量。
她以为这是惩罚他?
不,她给了他更多邪恶的土壤。
蜮挑眉叹道:“你还是不够了解人心,毕竟你根本不能称作为人。可惜,等我回到这里你已经不在了,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吸收了邪念,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就是为了突破禁制,重新回到她面前。她凭什么装出一副主宰的模样对他颐指气使。
若她还活着,他定会与她一决高下,彻底打败她,那袋灵石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物品,就算没有,他也依旧能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
不过……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自他降生在神界,总算在神界最大的凌霄宫寻到了那本秘籍,里面清楚阐述了她的来历。
天道?不过是天外天的外来者罢了。
既然她能拥有如此大的权利,那他为何不能效仿她,去一趟天外天,到时候成为人上人,不止是一个国家,所有由他所掌控的小世界都得为他俯首称臣。
在这之前,得先解决掉那群蝼蚁。
颜熙自灵脉洞穴而出,才发觉太清峰峰顶的光景发生了巨变,此类天象属实离奇。难道这是新的一批邪灵之气?
陆三思与花知意前后脚赶到太清峰,正殿内没有阮年的身影,只有在这里等他们的颜熙。
“小师妹呢?”
颜熙道:“在灵脉里面。”
“灵脉?”
“不知她被谁拽了进去,那地方我们都没资格去,我想她会有办法,因而更需要做好在外的事宜,譬如……”颜熙指了指天。
花知意道:“这天象也不去别处,就在太清峰打转,邪灵暂且由灵脉与灵力法阵在,应是不是它们作祟。”
陆三思道:“此地乃我飘渺宗境内,我们会加以管控,只要没有危险,便暂时不做处理,兴许正是灵脉不稳定引发的异象。”
几人商量好对策,便各自处理起自己手头的事务。
颜熙拿出玄翎玉簪观察起来,这是师父递给她的法器,在洞穴内,他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此前她也一直以灵体与他见面。
如此神秘,以至于她到底是否真的活在这世界上都是个秘密。
她说外面还有事情需要做。
指的是什么事……
眸光黯然,顷刻间又亮起一抹清冷的光。
他想不出任何事情,除了那件阮年让他去做的事情。
还记得当日在宝塔内分别前,阮年告诉她自己在回溯世界的全部经历,而后说需要他去寻些去上古时期有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