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熙挽住她的手,道:“你怎知不重要?告诉我,你答应我的,总不能事事只让你一人承受,否则我与你的关系算什么。”
“阮年,你总不能只是拿我这个太子殿下作为你的玩……”
“自然不是。”阮年打断道。
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假山内光线昏暗,那个曾被她喻为九天神君的人现在与她在这里因为琐事争执,别的情绪都暂且被她抛之脑后,莫名生出一丝笑意。
阮年极少笑,颜熙深知这一点,现下她却忽然笑了出来,犹如那高山之上的雪莲接触冰封一般难得。
“阿阮,你……”
“颜熙,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但是按你之前说的,我们现在是道侣,所以……”
她踮起脚,碰了一下颜熙的唇。
那些与永恒和自己经历有关的事情,都不重要,都不重要了。不管她是因何而生,又因何而变成现在的模样,可她为自己做的事情仍是为自己做的。
就算没有永恒,她也会做那些事。
她与永恒最大的区别就是一颗心,她以为交付真心总是很难得,其实她早已与许多人结下不解之缘。
而永恒,自诩看得懂人心,却始终没有情感,所以她做决定才能那么理性,丝毫不拖泥带水。
颜熙先是怔然片刻,而后待阮年退回原先站立的地方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勾了勾唇,走至她身前,也没有给她讲话的机会。
“你……”
阮年猝不及防再被吻上来,双手由颜熙拿至他的肩部,整个人被他与假山包裹在里面。
颜熙一只手环住她的腰部,隔开她与假山,另一只手他制住阮年的下颌,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吻得极深,阮年不知自己该如何调整,正在她走神的时候,他已然撬开了她的唇齿,或许是分别太久,那股想要攫取更多的念头强烈到阮年都能感受到。
颜熙敛着眸,眼底藏着无人可察的笑意,是她先吻上来的,他怎么会那么简单放她走。
何况,阿阮总是容易以貌取人,光风霁月这个词她比他更适合,可惜她一直未能察觉出,正合他意。
若是有一天她发现了……
“阿阮,你不会讨厌我对吗?”
飘渺宗(终)一则故事
“你回来了?”
见到阮年,侍女吓了一跳,“英王殿下是不是……”
“没,他待人亲和,只是随意聊了几句。”
“英王殿下只是表面看起来好相与罢了,”侍女说着又上上下下打量阮年,明显衣着瞧着比之前更凌乱了几分,她叹道,“有什么和我说也无妨。”
“真的没有。”
侍女只是一味感慨:“你们这行为了赚几个钱当真是不容易。”
……
阮年知道她想岔了,却也无法纠正,任她脑补,何况在这里还是低调些为好。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了,明日秦王殿下还有事找你商议,到时候我再来。”
阮年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