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B级?”格雷用脚尖踢了踢铁笼的栅栏,“看着连站都站不稳。”
“嘿,老板,您别只看表皮。”奴隶贩子连忙解释,拿出一根短棍捅了捅笼子里的女人,“喂,废物,抬头给客人看看!”
那一团“破布”颤抖了一下,缓慢地、像是生锈的机械一样抬起了头。
格雷瞇起了眼睛。
尽管脸上沾满了污垢,尽管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但那五官的轮廓依然能看出昔日的精致。那是一种带着英气的美,哪怕现在已经破碎不堪。
但更让格雷在意的是她的状态。
她的脖子上扣着一个沉重的黑色金属项圈——那是“抑魔项圈”,通常是用来关押重刑犯法师的。
但项圈上的符文已经黯淡,显然是因为佩戴者体内的魔力已经枯竭,根本不需要压制。
“说实话吧。”格雷蹲下身,与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眸对视,手里的计算机咔哒作响,“为什么卖这么便宜?5o金币,连买她身上的肉都不够。”
奴隶贩子尴尬地搓了搓手,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
“老板是行家,我就不兜圈子了。这货……脑子坏了。还有,『里面』也坏了。”
胖子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又指了指女人的腹部位置。
“她是个魔剑士。懂吧?那种罕见的『双系统』天才。剑术和魔法都能用的那种。”
格雷的手指顿了一下。
魔剑士,那是万中无一的天赋。
能将魔力附着在剑刃上,同时具备战士的体魄和法师的爆力。
如果是一个完好的B级魔剑士,雇用一次价格至少在2ooo金币以上。
“据说是接了个讨伐任务,碰上了B级巅峰的『精神系』魔物。”奴隶贩子啧啧摇头,“您也知道,精神系那玩意儿,邪门得很,实际危险程度都快赶上a级了。这妞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精神海被彻底搅烂了。”
“魔力回路逆流,烧坏了脑子?”格雷冷冷地问道。
“比那还惨。”贩子露出了一种混杂着惋惜和猥琐的表情,“她疯了之后,被队友抛弃,然后……嘿,您知道的,这世上总有些大人物有『特殊癖好』。对于那些人来说,一个曾经高高在上、实力强大的女剑士变成了任人摆布的白痴,这可是……极致的玩物。”
格雷看着笼子里的女人。她似乎对这段谈话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嘴唇微微蠕动,却不出任何声音。
一片死寂。
贩子耸耸肩,“被玩坏了,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或者是魔力回路,甚至连声音都不出来。现在她连个火球术都放不出来,一叫他使用魔法就会全身痉挛。剑也拿不稳了,稍微大声点都会吓尿裤子。”
说着,贩子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突然抬手做了一个假装挥鞭的动作。
“咻——”
笼子里的女人几乎是瞬间做出了反应。
不是反击,也不是防御。
她像是一只被打断了脊椎的狗,猛地缩成一团,双手抱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出某种干涩的、破碎的气音,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那是刻入骨髓的恐惧。是无数次虐待后形成的“肌肉记忆”。
“看吧,废了。”贩子摊开手,“我们这一行有规矩,上一手是谁、具体经历了什么,不能多问。但我收它的时候,它就像块烂肉一样被丢在路边。我看她底子还行,想着能不能卖给哪个角斗场当肉盾,结果……啧,根本没法用。”
格雷沉默地看着眼前瑟瑟抖的女人。
从商业角度来看,这是一笔绝对的烂帐。
修复魔力回路?天价。
治愈精神创伤?不可能。
作为战力?负数。
她现在唯一的价值,大概就是作为一个廉价的泄欲工具,或者……
格雷的目光落在那双虽然脏污、但指节依然修长有力的手上。那是一双握剑的手。哪怕现在在颤抖,但骨骼的架构骗不了人。
“双系统魔剑士……”格雷低声喃喃自语,“身体素质应该比普通战士强韧得多吧?”
“那当然!耐操得很!身为魔剑士不管是魔法还是物理都有很强的抵抗能力”贩子以为格雷动心了,连忙推销,“虽然不能打了,但体力跟力量也是一流!买回去当个沙包,或者用来当仆人,绝对划算!死了也不心疼!”
格雷站起身,按下了计算机的归零键。
“4o金币。”
“什么?大哥啊,这牌子上写着5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