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站在门口,手还抓着门把手。
他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瑟蕾娜那张开的双腿之间,根本移不开。
大脑里的算盘碎了一地。
理智的弦,在那一瞬间出了危险的崩断声。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而且是一个已经禁欲了很久、刚刚才被这个女人用嘴服务过的男人。
面对这种级别的视觉冲击——一个洗得香喷喷、身材火辣、不但不反抗反而主动张开腿求干的美女……
一股邪火,瞬间从他的小腹窜起,直冲天灵盖。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冲动,更有一种暴虐的征服欲在血管里燃烧。
既然你这么想还债……
既然都摆出这种姿势了……
“砰!”
格雷反手甩上了浴室的门,并咔嚓一声落了锁。
那双原本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赤裸裸的欲望。
“……这可是你自找的。”
浴室内的空气黏稠得令人窒息。
格雷的手已经伸向了裤带,眼看着就要扑上去,将眼前这具摆好姿势的美妙肉体拆吃入腹。
然而,就在他俯身逼近的瞬间,视线无意间扫过了瑟蕾娜的脖颈。
在那片因为热气而粉嫩诱人的肌肤上,扣着一个漆黑、丑陋、锈迹斑斑的铁项圈。
那是奴隶的烙印。
是她过去那些非人遭遇的证明。
瑟蕾娜正抬着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那种眼神里没有爱意,甚至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我是物品,请随意使用”的空洞。
“……”
格雷那一头热血,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凉了半截。
他在干什么?
他刚刚才在心里誓,要把她培养成“专属情人”,要纠正她那些扭曲的观念。
如果现在就在这里,在她这种精神状态下上了她,那他和那个把她当肉便器的变态伯爵有什么区别?
这是趁人之危。是把她往“性奴”的深渊里再推一把。
“……该死。”
格雷低声咒骂了一句,松开了裤带上的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理智回笼。
他不想睡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充气娃娃。
他想要的是那一晚在车厢里,那个会依赖他、会蹭他的“宠物”。
“起来。”
格雷直起身,转过身背对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冷静(虽然还带着欲求不满的沙哑)。
“把衣服穿上。出去。”
跪在地上的瑟蕾娜愣住了。
她维持着那个淫靡的m字开脚姿势,歪了歪头。
(诶?)
(不做吗?明明都硬了……)
(是我姿势摆得不够开吗?还是水太多了主人不喜欢?)
她困惑地想要伸手去拉格雷的裤脚,试图挽留。
“我说,穿衣服!”
格雷没有回头,随手抓过架子上那套刚买的粗布男装,反手扔在了她脸上。
“别让我说第二遍。穿好,出来。”
说完,格雷逃也似地拉开浴室门冲了出去,留下瑟蕾娜一个人顶着衣服,跪在湿滑的地板上怀疑人生。
……
五分钟后。
房间里。
格雷已经平复了心情,坐在那张瘸腿的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灌下去,试图压住心头的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