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那里正随着瑟蕾娜的呼吸一鼓一缩,甚至在主动磨蹭着他的掌心。
“哈……啊……嗯…哈啊…”瑟蕾娜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她双手抓着格雷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肌肉里,双腿难耐地在他腰间磨蹭,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
“该死。”格雷咬着牙,脸色难看。“这不是生病,也不是普通的内伤。”
作为一个在黑市和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他见过太多下三滥的手段。
哥布林萨满虽然魔力低微,但最擅长使用各种恶心的毒素和诅咒。
其中最臭名昭著的,就是为了繁殖而开的“催情毒素”或者“情诅咒”。
这种东西能让贞洁的圣女变成荡妇,如果不泄出来,高热会烧坏大脑,甚至导致血管爆裂。
“那只绿皮杂种……居然下了这种阴招。”
格雷看着瑟蕾娜那副痛苦又淫靡的样子。她不仅仅是热。她在渴求。她在寻求“结合”。
瑟蕾娜并不知道什么诅咒。
她只觉得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
那种感觉就像是干涸已久的河床突然涌入了洪水,伴随着巨大的热量和酥麻感,搔痒并快乐着。
身体本能地知道该如何缓解这种痛苦——【需要触碰。】【需要连接。】【需要来自“安全感”的注入。】
只有和主人结合,让主人的气息、温度、甚至体液进入身体,这躁动的灵魂才能平静下来。
“呜……嗯……”瑟蕾娜抓着格雷的手,用力按向自己的私处。
格雷深吸了一口气。在这荒郊野外,没有牧师,没有解毒剂。唯一的“解药”,就在他身上。
“……真是的。”
“刚才还想着要循序渐进,结果现在又要被迫『趁人之危』了。”
格雷自嘲地笑了笑,但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既然是为了救人(顺便满足双方需求),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忍着点,瑟蕾娜。”格雷单手扯掉了瑟蕾娜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衣,露出了她那具因为充血而呈现粉红色的完美躯体。
“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很烂……”他俯下身,吻上了她滚烫的嘴唇,大手熟练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但这是在帮你『治病』。”
“唔嗯——!”瑟蕾娜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双臂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
在这寂静的河畔。一场名为“治疗”、实为“灵魂修补”的深夜情事,在误会与本能的驱使下,拉开了序幕。
瑟蕾娜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体内那股乱窜的热流(魔力乱流)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刺探她的神经。
她胡乱地抓着格雷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腰肢疯狂扭动,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寻求着水源。
“赫……哈……!呜……!”她出破碎急促的气音,主动张开大腿,湿漉漉的腿心急切地去磨蹭格雷早已勃的欲望,无声地乞求着贯穿。
“冷静点!”
格雷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将其压在头顶的枕头上。动作强硬,但力道控制得极好,没有弄痛她。
“呜?”瑟蕾娜被迫停下了动作,迷离的眼睛看着上方,出一声困惑的鼻音。
格雷俯下身,脸庞逼近她,直到鼻尖几乎相触。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锁定着瑟蕾娜涣散的瞳孔,强迫她聚焦。
“瑟蕾娜,看着我。”格雷的声音低沉、严肃,穿透了她脑海中的混沌。
“听清楚了。现在我要抱你。但这不是惩罚,也不是我在泄。”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我没有要强行侵犯你。也不会伤害你。”“这是……为了让你好起来。是你需要的,也是我愿意的。”“懂了吗?”
瑟蕾娜呆呆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
没有暴虐,没有鄙视,只有满满的担忧和一种……被称之为“怜惜”的东西。
这不是把她当作泄欲工具的眼神。
心中的恐慌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虽然身体还在因高热而颤抖,但灵魂深处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眨了眨眼,眼泪滑落。然后,她用力点了点头,主动抬起头,笨拙地在格雷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嗯。我知道。是主人。是安全的。)
“乖孩子。”
格雷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他不再犹豫,将身体挤进她打开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毯子上。
他扶着自己灼热的硬挺,抵住了那个瑟缩着、吐着热气的入口。缓慢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