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股股浓稠滚烫、蕴含着磅礴生命本源的浊白精液,如积蓄万年的火山般轰然爆!它们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尽数贯射入她喉咙的最深处!
“咳咳……咳!!!”
巨大的冲击力让影姬瞬间窒息,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呛到!她猛地松口,身子后仰,任由那尚未射完的肉棒弹开头颅。
“噗——”
那些没了阻挡的浓稠精液,便肆意泼洒在她那娇媚动人的脸蛋上。
乳白色的阳精挂在她颤抖的长睫上、眉梢间、挺翘的鼻尖上,顺着嘴角缓缓滴落,甚至胸前的肚兜和那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肤上,也沾染了点点暧昧的白斑。
这景象,狼狈中却又带着欢愉后的靡靡风情。足以令世间任何目睹这一幕的雄性心跳加、血脉偾张,生出无限的凌虐快感!
她甚至顾不得擦拭脸上的狼藉。
强忍着喉间的不适与呛咳后的酸麻,重新跪伏于地,将那高傲的螓低垂至秦天脚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惶恐与自责
“影姬知错!是影姬无能,未能将少主的雨露尽数吞咽。还请少主恕罪!”
秦天靠在软椅上,缓缓平复着那丝丝余韵的快感。
他目光淡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卑微跪伏的绝色影卫,就像是在审视一件稍有瑕疵的精美瓷器。
良久,他缓缓抬起脚,用足尖轻挑起影姬低垂的下巴。
看着那张梨花带雨、沾染着浊白液体的俏脸,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悦的弧度,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只宠物
“既知错了,那便要罚。”
他视线落在地面那些溅落的精液上,声音微沉
“把这些都清理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是,多谢少主赏赐!”
影姬闻言,娇躯微颤,却如蒙大赦。
随即,这位平日在修仙界令人闻风丧胆、杀人如麻的冷艳影卫,竟如一头被驯服、温顺至极的牝兽般,双手撑地,缓缓爬行向前。
她顺从地塌下腰肢,红唇微张,伸出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开始仔细舔舐着那些洒落在光滑地面、属于秦天的本源精华。
“滋滋……”
寂静的宫殿内,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舔舐声。
看着这一幕,秦天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这才是反派该有的排场,让高洁者堕落,让清冷者臣服。
待她将地面精液清理干净,秦天这才慵懒地叉开双腿,对着地上那具正微微喘息、脸颊绯红的诱人胴体勾了勾手指
“上来自己动。”
“诺。”
影姬柔声应诺。她并未急着起身,而是先默默运转法诀,周身灵光一闪,将身上与口中残留的气息尽数炼化,恢复了原本那股清冽幽香。
做完这一切,她才款款起身,迈着修长的玉腿,脸带几分羞涩跨坐到秦天的大腿之上。
她一手轻扶那根依旧怒挺如铁的阳根,另一只手则颤巍巍地探向身下那从未示人的幽秘花园。
影姬的私处生着稀疏有致的乌黑芳草,宛如雪地里的墨玉,更衬得内里粉腻娇嫩。
在她两根手指的拨弄下,那娇嫩的蚌肉微微外翻,穴口紧闭,色泽如初绽的桃花般鲜艳欲滴,显然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这并不奇怪。
既是宫宵月为秦天亲选的影卫,必定资质、容貌、身子皆是上上之选。
而在秦天出行前的那一夜,宫宵月与秦天云销雨霁后,便在那凌乱不堪的龙榻边,召来了影姬。
至高无上的女帝,衣衫不整,慵懒地靠在少主怀里,亲自指点她观摩少主的身体构造,还传授了诸多床笫技巧,命她务必学会如何更好地伺候、取悦少主。
“影姬,记住。天儿的身子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你要学会用你身体的一切,去包容他、吞噬他……”
女帝的教诲犹在耳畔。
此刻,影姬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她腰肢下沉,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端,抵在自己湿润紧致的穴口。
感受到那巨物的灼热温度与恐怖尺寸,她本能地感到一阵畏惧,但更多的是决绝。
她媚眼含春,痴痴地看着秦天,声音颤抖
“少主……奴婢蒲柳之姿,今日有幸承受您的恩泽。”
“影姬愿生生世世侍奉少主,做少主的影、当少主的奴。求少主用这根肉棒,夺走奴婢的红丸,狠狠地占有奴婢吧!”
看着她这副又纯又媚、主动求欢的模样,秦天只觉心头火起。
他双手猛地掐住影姬那手感极佳、肉浪翻滚的丰臀,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用力一抓,留下五指红痕,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