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上界纯正的魅狐一脉早已绝迹。这舞冰婵母女,恐怕是世间仅存的独苗了。”
秦天眼底闪过一丝收藏家的狂热。这对母女,可是绝版货。
就在殿内春色无边之时——
“哪来的上界狗贼,给我滚出来!”
一声愤怒的咆哮,伴随着灵力的激荡,陡然从行宫大门处远远传来,紧接着便是密集的法术对轰声与惊呼声。
“快放了冰婵师姐!!”
这声音如一盆冰水泼下,浇得舞冰婵娇躯猛地一震,脸上的媚态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恐慌。
林凡?!
此刻她心中没有半分被人救的感动,只有大祸临头的恐惧。
他疯了吗?竟敢来行宫闹事?!
这不仅会害死他自己,更可能连累整个宗门!最致命的是,若因此惹恼了公子,母亲复活的希望岂不彻底破灭?!
绝对不行!
念及此,她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殿门。
随即,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卑微地吞吐起来,试图用这种极尽讨好的行动,平息秦天可能燃起的怒火。
“呵……”
秦天看着她这副讨好的反应,露出一抹戏谑的笑。
他轻轻推开她的脑袋,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袍,遮住春光。
“看来,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既然你已做出选择,本公子便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出去,若能凭本事让他死心滚蛋,我就不必脏了手拍死这只苍蝇。”
舞冰婵如蒙大赦,胡乱抹去嘴角的淫液“多谢公子!我这就去让他知难而退。”
说着,她抬手就要把地上的衣物吸过来。
“慢着。”
秦天的声音带着寒意,“谁准你穿自己衣服了?”
舞冰婵动作僵住,难以置信地回头。
秦天指了指她身上披着的黑金外袍“就穿这个。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什么?!”舞冰婵脸色煞白。
她身上遍布暧昧红痕,私处更是泥泞不堪。若只披这件男人的外袍出去,衣襟下的轮廓岂不若隐若现?
这副刚从男人榻上下来的模样,让她怎么去见人?
“怎么?不愿意?”秦天冷笑
“你若不以这被宠幸过的姿态出去,怎能让他彻底死心?又怎能证明你是我的禁脔?”
“选吧,让他滚,还是让他死。”
“我去!我这就去!”
听到“死”字,舞冰婵咬紧牙关,忍着羞耻将身上的外袍穿好。
微凉的布料摩擦着娇嫩敏感的乳头,带来阵阵异样的战栗。她双手死死拽着衣襟,赤着一双雪足,一步步朝殿外走去。
……
此时殿外已乱作一团。
林凡双目赤红,周身爆出一股不属于锻骨境的狂暴气息,手中长剑竟逼得数十名守卫弟子节节后退。
“挡我者死!!”
他怒吼着,眼看就要冲上殿前台阶。
吱呀。
沉重的殿门缓缓开启,喧闹的战场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