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姑娘,本郡主何时横刀夺爱过,她自己喜欢自己去争取啊,害人算什么本事。”
到最后也只能无能狂怒。
而林知晚突然上前给了孟玖棠一巴掌,气愤道:
“孟玖棠!我家阿愿何时招惹了你们这种害虫,竟敢毁了她的及笄礼!我要跟你拼命!”
她说完伸手就要掐她脖子,却被宫人拦住,可她目光却似冒出火来还不停挣扎,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去。
李轻舟看着面前混乱的局面,摇摇头,看着因恐惧而颤抖着的孟玖棠,继续道:
“所以孟姑娘,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殿下,我,我是被冤枉的啊殿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殿下!”
她声嘶力竭地辩解,还伸手想抓住李轻舟的衣袍,却也是扑了一空。
他听着孟玖棠无力的辩解,眸光中似含了一整个冬日的冰雪,被人稍稍看一眼就似要被冻住,语气也是格外的冰冷:
“来人,送孟姑娘回府,没有孤的命令,不许让她出现在孤与太子妃跟前,省得碍眼!顺便告诉孟大人今日所发生的一切。”
他说完后,就有两名宫人过来拖走了孟玖棠,而孟玖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一直到被拖走都在恳求李轻舟,都在说她是被冤枉的。
而李轻舟则是抬手弹去衣袍上的灰,仿佛被什么脏东西触碰了似的。
“呸,活该。”
江瑶光看着被拖走的孟玖棠暗骂一声,林知晚则白了一眼。
这时,左云笙堪堪检查伤势回来,李轻舟命他回答问题。
“是殿下,”左云笙拱手道,“柳姑娘伤口上深下浅,呈斜坡状,若是外力所控,那么伤口应当反过来才是,还有就是柳姑娘这血很不对劲?”
“是怎么个不对劲法?”
江瑶光也好奇起来。
“回郡主,若是被人所推那这血很快就凝固,但这血到现在还是呈水滴状,这种情况除非外力那就不知道了。”
江瑶光虽不明白,但听着是对她有利的样子点点头。
“嗯郡主可否手伸出来让在下瞧瞧?”
她听到这话,侧目去看李轻舟,见他也点头,虽不理解但还是摊开手来手心朝上,下刻,掌心被塞进一支簪子:
“再将这簪子握个三息再松开。”
她不明所以但照做。
所有人都盯着,似不愿错过这个大事。
过了三息后,她松开簪子,让左云笙去看,左云笙看毕后双眸一亮,拿过簪子呈到李轻舟眼前,说道:
“柳姑娘身上插的那根簪子上有明显的汗印,而柳姑娘手上都是血无法辨认,方才下官观察了下郡主,发现郡主掌心干净异常,握住簪子后簪子上头没有一点儿汗印。”
“这又能代表什么?说不准郡主掌心的汗渍散掉了。”
一个女眷质疑道。
“姑娘言之有理,但是,常人手汗几息就干,然而,若是死命攥着或心虚者,汗才会一直有一直亮。”左云笙说着又指了指江瑶光干净的掌心:
“然而郡主掌心干净,且不心虚自然是没有的。”
“那是自然,本郡主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并不像某人。”
江瑶光洋洋得意地说道。
“所以综上所述,郡主非但没害人,反而,被人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