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也正思索会像谁时,外头忽而传来嘈杂声,像是有人来,而且不止一个,李轻舟侧头看去,就见一群人提着灯走了过来,那些灯儿宛若夜里头的萤火虫,格外显眼。
那群人在他的牢前听了下来,接着他听到一人用粗犷的嗓音说道:
“太子殿下,陛下有旨,让您跟杂家去见皇后。”
李轻舟一听这话,脑中轰然一惊,问道:
“你们沅国还有皇后,孤怎不知?”
“是新娶的,殿下要不要去,若不去,杂家好跟陛下说一声。”
那人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像是根本不想跟他说话一样。
炽阳挡在他跟头拔出刀威胁。
“新娶的?”
李轻舟默念着,忽而想到什么般,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他抬起头,郑重答道:
“嗯,孤应了。”
他说完跟炽阳对视了下眼神。
那人也不说废话,一下就将门给打开了,李轻舟走了出去,炽阳跟随其后将其余宫人也统统杀光,那人眼瞅着要跑,李轻舟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几下就将那人制服在地。
“告诉孤,孤的太子妃在何处?”
他声带寒凉,手中动作更是不减丝毫。
“杂家就是个带路的,哪里知晓这么多,还有殿下难道不是一个人来的吗?”
那人语带惶恐,但仍就嘴硬,李轻舟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道:
“你在说慌,孤的太子妃究竟在何处!”
他边说着边接过炽阳递过来的刀架在那人的脖子处。
“若你不说,孤现在送你上西天,若说了,孤心情好,可以放你一马。”
李轻舟语气中透着威胁,就连眸色都带着几分晦暗不明。
“杂家当真不知道!”
“啪啪啪。”
这时,从阴暗处掌声骤起,李轻舟打眼看去,就见从阴暗处走出来一人,正是沅帝。
“想不到太子殿下尚在病中还如此勇猛,真让朕佩服。”
沅帝脸色阴沉,面上带笑,却还是透着一丝诡异。
“沅帝,你告诉孤,孤的太子妃究竟在何处?”
李轻舟死死盯着沅帝的脸,在暗牢处他瞧不清他的脸色,只觉一股寒意直达四肢百骸,让他觉得体内毒更上涌了些。
“她?日后可不是你的太子妃了,而是朕的皇后,朕也会书信一封给大蜀,若大蜀执意发兵,那朕只好同她同归于尽。”
“你找死!敢动她一下,孤就让十几万大军踏平你这沅国!”
沅帝似笑非笑,声音狠厉:
“你说城外南郊的士兵?昨夜被朕毒死了。”
“孤不信,”李轻舟死死握紧拿着刀柄的手,下刻他直接杀了被他押着的人,朝沅帝而去,“就算信了,你也同孤那十几万大军陪葬!”
然沅帝却不躲也不退,仍他来,待他即将砍到沅帝时忽感一阵风刮过,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鼻腔让他也迷住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