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到时候她烧纸告诉她,让她别这么生气就是实在不行就让她托梦。
江瑶光翻开那书册,里头内容更让她大为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里头是写了她爱上自己皇兄一开始觉得恶心,再慢慢的控制不住再后面得知皇兄也对自己的情意,也慢慢走到一起,可后来,她知道了一件让自己无法容忍也无法接受的事……
江瑶光越看后面越感到心惊看到最后时,她想,若她遇到这样的事,或许会跟他们同归于尽也不会就此将自己性命赔上。
她合上书册,重重吸上一口气时,突然听到殿外传来脚步声,江瑶光想都没想,将书册塞进袖中,又将暗匣归于原位后,开始翻窗跑路。
她攥紧衣裙拼命朝前跑去,脚踝处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她都能感觉自己的脚踝像是要断了,但她不能停,身后的追赶声,宛若滚雷般滚近。
“临安公主,别跑,只要回来,我等定不会同陛下说的!”
身后宫人劝解的声音化作一道风更加快了她的步伐,她没有停下左右看了看见左斜方有座荒废已久的宫殿,又斜了眼有些远的人群,她想都没想加快速度一下跑进宫殿里头关上门,背靠着门,按住乱跳的心脏,手死死攥住。
她听着那群宫人跑过了的脚步声,才松开紧攥的指尖,重重叹了口气。
江瑶光打眼儿这么一瞧,就见殿内离她三尺远处有一台子模样瞧不清楚,只见上头白着三盏灯,灯芯是暗红色的,照着一小片画轴,除此之外,周遭都是一片漆黑,瞧不真切。
瞧着诡异极了,周遭还有时不时呼呼而过的风声,宛若婴儿哭泣啼哭,但她仍是不惧。
她掏出火折子点亮,就见那台子是白色的,上头还画着她看不懂的符咒,台子另侧摆着书格,里头的书也已经泛着黄。
江瑶光走过去,用烛火一遍遍扫过那些书,发现里面都是写有关怎么复活怎么找寻轮回转世之人。
她也明白沅帝为何要执着于寻她。
可江瑶光却仍不是临安。
这时她听到左侧传来一声细想,她警惕地侧头去看,只得看见一只老鼠窜过去再无其他。
江瑶光松口气,用烛火转向那台上的画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双眼瞪的老大,似震惊于她看到的东西。
只见那画上有一女子身穿青色萝裙,眉眼带笑,那双琥珀色眼瞳中盛着满满爱意,可这女子样貌分明就是她自己,简直跟自己堪称一样,而那女子旁边有人写了几个字,字迹娟秀:
吾妹临安已是吾此生挚爱。
但这副画显然已经年代久远,还积上一层厚厚的灰,而台上的灯,也应该是所为的招魂灯。
难不成,她死后还被她那皇兄一直招魂?他一直想复活他的妹妹同她再续前缘?实在是太过于惊悚了。
江瑶光后退几步,即使她再胆大也会被吓一跳,说不准这画中人也被困住那一缕的魂魄。
她后退几步不知碰到什么,只觉脚下一空,她还来不及惊呼出声,就整个人掉了进去,她慌乱地想抓住什么却扑了一空。
她朝后看去也只有黑漆漆的一片也再无其他。
江瑶光只得暗骂一声该死,毕竟也不知自个儿究竟要掉到什么时候,她拔出簪子想用簪子固定周遭的墙体却发现由于距离太远根本够不到。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时,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她落进一人怀中,打眼那么一看,正是李轻舟。
“瞧瞧孤这是接住了谁,这不是沅帝将要娶的皇后娘娘吗?”
李轻舟调侃的语气将江瑶光心中的一丝感激也消了去,她推开他,从她怀里跳了下来,打量着周遭的环境问道: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该在上头观察吗?”
这地下并不算黑反而很亮堂,一排排白色蜡烛围成一个圈,圈中间有一冰床,冰床上躺着的女子很是眼熟。
而蜡烛周围则是累累白骨想来死去多时,看着诡谲又荒诞。
“孤是无意间走入此的,倒是你,怎么从天上掉下来?”
他边说着边伸手指了指上方,疑惑道。
“因为这儿只有一个出口,不然我怎么会掉下来?”
江瑶光怒道。
“其实那个殿内还有另个入口,顶上那个孤猜想许是陷阱。”
李轻舟推测道。
“陷阱?”她目光扫了眼那累累的白骨,最后将目光落到李轻舟身上,“你是说这些人都是不小心掉到这里的?”
李轻舟摇摇头,散漫地问道:
“你可看了那些有关复活轮回转世的书?”
“看了,而且觉得这人还挺变态的。”
江瑶光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
谁知就见他耻笑一声,从袖中掏出本书册,递给自个儿:
“你且看看这个,看完你就知道他不只是变态这么简单。”
江瑶光狐疑接了过来,打开这么一瞧,就见上头写着需寻十六名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十六岁少女,骗到此地来活生生饿死,再用捆魂灯捆住她们的魂魄,拘于阵中养魂,最后寻个跟公主容貌一致,将其引至阵眼,与魂魄相合,再刺破她的血脉,放尽鲜血淋灌阵眼。
这样,就能让公主魂魄归位,肉身得以复活。
她看的很是震惊,没想到那些白骨不是自个儿落入此地而是被关进来活生生给饿死的,而且饿死他们的人正是沅帝。
原来,他之所以执着她,是因为她是最重要的祭品。
“这简直是荒唐!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