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试过杀他,可脑海中全是浮现出他对我的爱护,让我迟迟下不了手。
那些虚假的温情,仿佛最为坚韧的丝线捆住了我的手。
不过不要为我难过,因为我不想你难过,你哭我就会难过伤心,这朱红宫墙困住了我十六年,而这十六年,我尝尽了世间最甜的糖也饮下了最苦涩的毒,如今我才懂,最痛的不是生或死,而是裹着蜜糖的谎言。
而我,则要向那只我放飞的鸽子般,用生命撞破困住我已久的牢笼。
如果有来世,愿你我还会,也愿你我生在寻常百姓家或者我的国不会再被灭的时候,那时,没有国仇没有家恨,有的只是我和你过的平淡日子,我们本该在一起的。
该有多好。
别了,皇兄。
我这辈子下辈子只会爱你一人
夙雪照之妻,夙雪鸢绝笔
这遗书是篡改版,实际版本在番外可看,具体的夙雪鸢故事也在番外!
江瑶光听到这声顿时吓了一跳,忙招呼李轻舟跳进去,自己迎上前去,李轻舟则立马跳进去盖上了大理石板。
她走上前去就见原来开门的是夙雪照,他身后还跟着几名宫女,宫女们手上都捧着什么。
“方才是什么动静,你这里头有人?”
他语气很轻但其中却藏着一丝疯感,江瑶光僵在原地半晌,摇头,声音发颤:
“没有,这里面一直是我一个人。”
她见夙雪照在屋子里头打量了一番,又细细闻了闻,脸色才稍微好了些。
“那雪鸢怎么那么急着迎上来,是心虚还是什么?”
他语气中透着怀疑,眼眸中的审视也更浓烈。
江瑶光只觉汗毛直竖但暗中掐了把大腿,泪意瞬间涌了上来:
“因为我以为是皇兄,我想见到皇兄,所以,才迎上来,为什么皇兄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那眼泪说来就来,泪水慢慢流了下来,惹得对方就是一怔,下瞬,就见他眼底的疯狂尽数散去,只余柔情,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又恢复成温柔的语调:
“别哭,是皇兄不好,不该凶雪鸢。”
夙雪照眼里刺被江瑶光眼中的泪水刺了下,生了一丝慌乱。
江瑶光听到这话,呜咽了一声,一把抱住夙雪照,带着哭腔说:
“只要有皇兄在的地方,那么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抽泣着感受到夙雪照身形微微僵住时勾唇一笑。
笑中带着点儿计谋得逞的意味。
不知过了多久,夙雪照才抱住她,声音有种诡异的温柔:
“好,我答应你,一辈子都会在你身边。”
江瑶光点点头看着他温和的眉眼,笑了起来。
“对了,我今夜带来了你的嫁衣,你看看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