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跟我说啊,我可以安排去,而不是让你去,你自己都生着病结果还要接济别人?”
江瑶光第一次看到这么傻的。
“因,因为,我不想,麻烦姐姐,我,我想姐姐好好休息,不要再被我拖累了。”
豆豆说着说着,泪水如叶上的露水一颗又一颗砸在衾被上。
江瑶光见状心里的怨气也消了一半,她坐了下来,拉起她的手说道:
“我不觉的你是拖累我,你很好,要好好休息。”
江瑶光见豆豆点点头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好好喝药,侧头就见李轻舟不知何时跑了。
她心道奇怪,但也没多想。
自那日后,她鲜少能看见李轻舟了,见到他时都是脸色惨白,浑身无力,听炽阳说他都一直歇在柴房,有时路过时还能听到压抑的咳嗽声。
江瑶光去过柴房,结果门被锁上,而窗户又建的老高,她够又够不到。
敲门更是没人应,她只好将准备好的紫苏叶煎成的水等遇到他时硬塞给他,问就是对治风寒有用。
终于有次江瑶光拦住他,问道:
“你最近怎么回事,都不见你人影,而且我见你就跑,怎么,我是什么吓人的东西吗?”
她走过去,李轻舟就退几步,她见他摇摇头说道:
“不,孤只是最近得了风寒,怕传染给太子妃罢了。”
“你还得了风寒?我不信,你必须跟我走!”
她说着伸手拉过他那有些烫的手听到他说:
“如今药材所剩不多,不能,也不可以……”
他说完,手抽了出来,才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不可以什么?”江瑶光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回头看去,就见他倒在地上,脸上的神色转为惊愕:
“李轻舟!”
江瑶光蹲到地上,扶起他,却发现他浑身上下都烫的出奇。
“这这怎么会?你别怕,我这就,就去找人带你去看郎中。”
她说完仿佛才找回自个儿声音般站起身来,刚转身就被李轻舟抓住腕子。
他掌心滚烫如开水,甚至还比开水还要烫些,这让江瑶光不由得浑身一颤。
“不,不要,如今草药已所剩不多,不用为孤,破例。”
李轻舟虚弱不堪的声音穿老,这让江瑶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忍出眼里的泪花,转过头看向李轻舟:
“你给我听好了,每个人对于我来说都很重要,我不会抛弃任何人,也不会放弃人,你也要挺住等我回来。”
她说完,抽出自己袖子,看了她一眼,就朝外头跑去。
待到了外头,就见苏向明正跟翠喜商量着什么,她走了过去,第一个发现她异常的是翠喜。
“储妃娘娘,您怎么还哭了?”
翠喜走了过来,还想用帕子给她擦脸,江瑶光摇摇头拍开那方帕子,淡淡地说:
“我没事,是殿下,殿下他得了瘟疫,快去找郎中,快去。”
她抬起头,尽力维持着平和去跟翠喜说,但还是忍不住声音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