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晏西抬起眼。
陈佳一慢吞吞圈上他的脖颈,将人拉近一点,脸蛋微红,“你下次,还是要轻一点。”
微顿,声音被压得更低,“冲水的时候,有一点点疼。”
还是这么容易脸红,明明都已经又亲又摸过了。
“哪儿疼,说明白点。”
“……?”
沈晏西眼底勾着笑,“你不说清楚,我下次怎么注意?”
“。”
看女孩子扑闪的眼睫,和越来越红的脸蛋,沈晏西抬手将人打横抱起。
“行,知道了。”他懒洋洋地应着,眸底敛散漫笑意,俨然心情非常不错。
意识到自己被逗了,陈佳一红着脸,很不解气地在沈晏西的肩膀上咬了口。
“嘶——”沈晏西撩起眼皮,“属小狗的?”
你才是属狗的!
而且,她咬得很轻,一点都不疼。
沈晏西像是能听见她心里的声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真的是属狗的。”
“?”
陈佳一眉头浅浅皱起,“你不是属马的吗?”
“现在改属狗了,狼狗。”沈晏西瞥她,“专门吃你这种又白又嫩的小兔子。”
陈佳一:“?!”
说到吃,陈佳一是真的饿了。
飞机餐不合胃口,从悉尼到菲利普岛的一路她时刻关注着场上的比赛,也没心思吃饭。
白皙笔直的小腿轻轻晃着,陈佳一窝在沈晏西的怀里。
“沈晏西,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就一头牛?”
“再拌一只猪。”
“……”沈晏西笑出声,“公主殿下,您这是什么野人吃法?”
他又掂了掂怀里的姑娘,“嗯,可以多吃点。”
酒店服务已经就绪,沈晏西按下呼叫铃,不多时,管家带着几名厨师推着三车海陆大餐走进来。
肥美的蓝鳍金枪鱼,炭火炙烤的和牛菲力小排,淋了冷萃青柠黄油酱的开背澳龙……陈佳一下没出息地吞咽口水。
冰桶里镇着干白,红酒已经醒好,陈佳一去拿杯子,却被沈晏西按住,“自己什么酒量心里没数?”
一听啤酒就敢撒野。
“就一点点……”
“那也不行。”沈晏西揭开桌上的白色瓷盅,“先喝这个暖胃。”
辛辣味扑面而来,陈佳一皱了皱眉。
是她不喜欢的姜汤。
“喝完,就奖励你一点点。”
“……”
沈晏西捏着汤匙轻轻搅拌着姜汤,视线落在陈佳一身上,半晌又点点头,“是我不对。”
“?”
“所以,你其实是想让我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