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你从京北折腾到澳洲这一路,很累。”
“?!”
陈佳一下意识就想起身,却被沈晏西圈紧,男人的下颌蹭着她的发顶。
“才不是什么?嗯?”
“在回味?”
“沈晏西!”
“床上老公,床下沈晏西?”
“。”
“陈一一,你还挺双标的。”
陈佳一接不上话,被沈晏西说得耳朵烧红,想到昨晚为了让她喊出“老公”两个字,沈晏西坏事做尽。
每每在她眼泪涟涟的时候就停下。
指尖轻轻捻着。
似有若无地画圈。
“宝宝,叫老公。”
“叫老公,就不欺负你。”
结果变本加厉。更让陈佳一羞赧的时候,她竟然真的屈从于那一瞬间的欲望,叫了出来。
还不止一次。
“在复盘?”沈晏西显然心情很好,捏捏她的指尖,又捏捏她的指骨,“发现了什么?”
陈佳一抿着唇,双颊绯红,声音却故意被凹得一板一眼,“发现原始欲望真的会让人丧失理智。”
沈晏西轻笑,“都上床了,还要什么理智。”
“你……”
沈晏西笑着轻抚她的后脑,像是给即将炸毛的猫咪顺毛。
声线压低,“你那不是因为原始欲望丧失理智,是因为沈晏西。”
“……”陈佳一下意识攥紧沈晏西恤的下摆,听他慢悠悠道,“换第二个人,你连开口告白的机会都不会给。”
陈佳一抬眼看他,乌润的眸子还带着点刚刚睡醒的懵然。
“你在给我洗脑吗?”
“……”
怎么会这么可爱。
沈晏西眼底敛着散漫的笑,将人抱紧,“嗯,给你洗脑。”
让你正视自己的心意。
说,你爱我。
陈佳一也捏着沈晏西的手,她最近像是被他传染了,也总喜欢玩他的手指,视线瞥到桌上的电脑,“你在工作?”
“没,打游戏。”
小姑娘脸皮薄,要是知道自己刚才被大家听到了声音,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出现在车队了。
“你还会打游戏?”
“你这是什么表情?”沈晏西低眼看怀里的姑娘,“陈一一,我还是个男大好吗?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下次带你。”
“我玩不好,只玩过连连看。”
沈晏西微顿,“也行,那你带我玩连连看。”
“连连看有什么好带的。”指尖勾到一根软绳,陈佳一低头,看到沈晏西手腕上戴着的手环和发圈。
“你怎么还戴着这个发圈?”
“不好看么?”沈晏西抬起手腕,黑色的发圈和金属手环叠着。赛场上不能戴手环,但他又想她陪着一起。
“他们说这叫叠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