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个空的陈佳一:“?”
“烫。”
听见这个字,陈佳一又下意识吹了吹。嘴巴微微嘟起,腮帮子鼓起来一点,沈晏西看着想笑,陈佳一瞥他一眼,怕他又逗她,停顿了三秒,才咬上去。
浓稠金黄的奶黄流心涌出来一点,奶香混着咸蛋黄的香气在舌尖漫开。
陈佳一弯起眼,“好吃。”
“我尝尝呢。”
话落,沈晏西靠过来,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
“?”
“嗯,是很好吃。”
他点点头,做出点评。
“……”
陈佳一低眼,搅着碗里的松茸粥,“你……正经一点,好好吃早餐。”
沈晏西轻哦,慢条斯理地吃着剩下的奶黄包,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直到他一口咽下,陈佳一才问,“是不是很好吃?软软的,很香。”
“还行,没我昨天吃得好吃。”
“你昨天还吃了奶黄包?”陈佳一讶异,“我怎么不知道,午餐吗?”
“宵夜。”
“?”
“吃到凌晨三点。”
“比这个还软,还香。”话停一息,沈晏西直勾勾地看着她,“也是流心的。”
“……?!”
反应过来沈晏西在说什么,陈佳一脸颊一瞬染上薄红,戳着软糯的米粥。
根本无法直视眼前的奶黄包。
沈晏西没再继续逗她,问起月末的迎新晚会。
“在分校区办,古韵联合了几个小社团,围绕传统曲艺和技艺,排了一个场景融合节目。唐宋学长给你的曲谱是不是《雁书寄雪》?”
沈晏西轻嗯。
陈佳一也点点头,“就是这个场景,我们总觉得曲子还差点意思,没有把少年将军的侠骨柔肠和妻子盼归的情愁融合起来。我们也试着调好几遍,但都不太满意。”
“我改过了,你一会儿听听?”
闻言,陈佳一已然迫不及待,“我能现在就听吗?”
触上她水亮亮的眸子,沈晏西轻啧,“行,给你拿。”
陈佳一拿到谱子,一边吃粥,一边轻哼,曲谱副歌的部分被改得比较多,她越往下哼唱,眸色越亮。
待看完,诧异又惊喜地抬起头,“好听!”
刚好完美解决了她刚才说的那个问题,将两种情绪更好地杂糅在一起。
“沈晏西,你居然曲子也写得这么好。”
其实想想之前的《听澜》和《渡鹤归》,就能知道他是有真本事的。
“哦,一般吧。”沈晏西假惺惺谦虚。
“等年纪大了,赛不成车,我就去当音乐老师,业余做个曲,也能把你养好。”
陈佳一莞尔,“那我去当历史老师。”
“那以后有了宝宝,我教他钢琴赛车,你教他历史美术,能省不少钱呢。”
“好呀。”
沈晏西直勾勾地看着她,“愿意跟我生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