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沈序臣轻轻带上了门。
踩着松软的地毯,云织感觉如坠云端一般…
房间还算宽敞,正中间是一张两米白色大床,被单被铺的整齐,像无人睡过一般。
办公桌上堆着厚厚的书籍和文献,还有他的外星人笔记本电脑。
沈序臣已经很自来熟地打开了她行李箱,检查她带的衣物,不是很满意:“你带的衣服都太薄了。”
“我也发现了。”
“明天要出去玩?”
“可能要。”
“外套先穿我的。”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浅色系的羽绒服,挂在了衣架上。
“这样好吗?”
云织还想客气一下,却又听他说:“那你自己去买,附近就有商城。”
“你的衣服我一直觉得很可以!无论是款式还是质量!嗯!我很喜欢!”
连回去的机票钱都没着落。
买衣服,买个der!
“那个,沈序臣,今晚我睡哪儿啊?”
“你想睡哪儿?”
“这儿还有选择吗?”
“那你问什么问。”
云织撇撇嘴,不甘心落了下风:“要不给我几个选择,我选选看呢?”
沈序臣坐在床边,挑眉道:“睡地,睡床,睡我。”
“……”
怎么办,她好想选第三个。
easyboy重新控制尺度。
云织在心里把“理智”和“情感”两个小人来回拎起来,摔打了三百回合,终于,做出了艰难抉择——
“我选床。”
沈序臣盯着她看了许久,笑了:“有这么难选?”
“这是在你家,我怎么好意思喧宾夺主。”
“你喧宾夺主的时候还少?忽然讲礼貌我都不习惯了。”
“反正我选床。”她心虚地望向他,“你睡哪里?”
沈序臣解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了冷白的胸肌:“不管你选哪儿,我都睡床。”
“那你干嘛还问我?”云织耳根发热,眼神左飘右晃,就是不敢往他那片“有伤风化”的区域落。
“随便问问,万一呢。”
“万一什么?”
“万一你想睡我。”
“……”
知道他是嘴贱,他一直都很嘴贱。
不,应该说,男人都这样,但这并不代表真有什么意思!
清醒,云织你要清醒!
虽然对他保持清醒的难度,约等于在烧烤摊前坚持啃大白菜…
但她还是得以大局为重。
可是真的好想扑上去啊。
呜呜呜,今晚怎么把持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