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洛昕瑶又开始后悔,别人没事就不能来这座岛吗?这又不是她家,她管这么宽干什么。
对方立马心领神会,报上名来:“在下无望宗肖镜尘,请问两位可是瑶兄与呃……”
肖镜尘说这话时卡壳了几次,显然是现编的,想要故作高深。但他的语气却模仿不出他人说这话时的敬意与谦逊,动作也略显僵硬。
不过凭他这身装扮,倒也不像是会低声下气之人。
“正是,这位是……”
洛昕瑶上前一步回礼,却也觉得不太自在。旋即她被谢翊卿拉到了身后。
“不知肖兄有何事?”
谢翊卿语气不善。他气的不是洛昕瑶与他人搭话,而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提到洛昕瑶时,竟然没有下意识接出自己的名字。
当然,前者也有点,不过不是主要原因,姑且不算。
但只有谢翊卿一个人这么想,毕竟他身上的醋味,隔了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到。要不是洛昕瑶在这儿随时可能拉架,怕伤到她,他早就把那小兔崽子宰了。
肖镜尘:我找茬都想不到这个理由!
“我记得瑶兄与天剑宗少宗主江淮姩是老相好来着,是吧?”
肖镜尘看谢翊卿这架势,索性也不装了,想要靠近洛昕瑶八卦一下。结果在离对方一米远时,一柄剑像是安了追踪装置似的——他向左走,那剑绝不往右走。
然而当他想后退时,后背却抵上了冰凉的剑尖。
“我靠!把自己送死局里去了!”
肖镜尘现在正如被困在深坑里的小鹿,左右试探想要爬上去,结果最终落得个遍体鳞伤的下场。
他每动一下,那剑就划他一道。他的衣服被划得全是破洞,可他记得现在的潮流不是这种带洞的衣服啊!!
肖镜尘只得求助外援。他盯着一个地方看了几秒,等眼眶发酸时,使劲眨眼,最终硬是挤出几滴泪,还吸了吸鼻子,看起来甚是可怜:“瑶兄可能来相助?不然我就要丢掉这条小命了,你家那位太凶了!”
肖镜尘紧闭双眼,一方面想再挤出几滴泪,另一方面心想,这么喊,剑的主人肯定又会吃醋,吃醋了又会让剑扎自己。
“哪来的这么多醋让你吃啊!怎么不吃死你!”
他内心吐槽,但身子却在发抖,只能将自己抱成一团。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先睁开一只眼睛,眼珠子左右转动,没找到剑的身影后,才小心翼翼地睁开另一只眼。
“我滴妈呀!!别戳我眼,别戳我眼!”
在睁开另一只眼的瞬间,一柄剑直冲他的眼睛袭来。他吓得失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将刚才说的最后半句重复一遍。”
剑的主人正是谢翊卿,他的语气如剑般步步紧逼。